陆野伸手按住她的手，她把他的手拨开，继续掀。
又按住，又拨开。
如此反复了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云初明显不耐烦了。她两只手同时抓住T恤的下摆，用了一个近乎撕裂的力量往上拽。
T恤的领口发出一声布料撕裂的闷响，从领口一直裂到腋下。
陆野的肩膀和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皮肤不是那种苍白的白，而是偏深的小麦色，肌肉的线条在锁骨和肩膀的连接处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胸口的肌肉结实但并不夸张，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云初的手指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僵住了——她是因为触感，他是因为她的温度。
她的手指很烫，指尖微微发颤，从他的锁骨一路摸到肩膀，又从肩膀摸回锁骨，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
陆野闭上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底的暗涌已经被压下去了。
他把云初的两只手腕握住，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后颈，手掌覆在她颈后那个最柔软的位置上，感受着她加速的脉搏在她皮肤下鼓动。
自然之力再次展开。
这一次他不是用压制，而是直接用温和的能量包裹了她的意识核心，像一团柔软的棉花把一团火严严实实地盖住。
云初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涣散，身体软下来，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
陆野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直到她紧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直到她整个人像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一样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
他把云初轻轻放回床上。
然后他站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一件新的T恤换上。
旧的那件他从裂口处直接撕成了两半，团成一团扔进了房间的角落。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那条灰白色的、空无一人的街道。
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那种干燥的、落叶腐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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