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还在冥思苦想呢，转回身来。
“你要盆干嘛？”
“我要……我要小解。”
这尿啊，说涨就涨，大有一会就憋不住的样子。石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说出来。
文贤婈正愁怎么样扳回一城呢，立刻笑道：
“呵呵呵……终于要求我了吧？你说你是狗，我就帮你找。”
别说是当狗，就是当一条蛆，石宽也愿意。他都不和文贤婈讨价还价，立刻学了一声狗叫。
“汪汪汪……我是狗，我是狗屎宽，我是乌龟王八蛋，我是牛马猪羊鸡鸭兔……”
这是高级病房，怎么可能没有接尿的东西呢？床底下就摆有尿壶，文贤婈蹲下拿起，往那被子上一扔，很是得意。
“哈哈哈……就在你床底下，自己不注意看，终于被我赢一次了吧？”
“小心点，摔破可就没有了。”
文贤婈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把这也当成了输赢。石宽顺着那话，撑起身子，去拿那陶壶，就要掀开被子。
也不知道文贤婈是对石宽的话不满意还是怎么，立刻伸手按住，喝道：
“停！”
“怎么了？”
石宽心有些惊，担心文贤婈又想到什么来整他，整其他的可以，整尿尿，这可千万别来呀！再整就尿床上了。
文贤婈不是要整石宽，而是不想看石宽那臭东西，骂道：
“我都还没走，你就掀开被子，想让我眼睛长针眼啊？”
原来是这样，石宽松了口气，嘀咕道：
“那你快出去，刚才都看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假正经？”
文贤婈本来就要走了，但又被石宽的话惹怒，伸出了葱白的手指，戳着那脑门，厉声呵斥。
“刚才是不小心看到，你以为我想看啊，我警告你，一会把裤子给我穿好，我要检查，胆敢露出外面，我把你的扯断，扔下楼去。”
“好好好，都听你的，姑奶奶，你就快点出去吧。”
平时的尿再怎么也能忍一会，今天的如此之急，文贤婈要是再不出去，石宽真有可能尿床了。
“呵呵呵……对，以后私底下你就叫我姑奶奶。”
这个姑奶奶把文贤婈叫得心花怒放，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房间。
石宽则是赶紧掀开被子，套上了陶壶，尿了整整半壶，也心满意足。
刚才文贤婈是从床底下把尿壶拿上来的，他也慢慢地把尿壶放到床底下去。放尿壶倒还容易，要把条纹、花里花哨的女人裤子穿上，那可就相当难了。
他右手帮忙，把受伤那只大腿屈了起来，慢慢把裤腿套了进去。可要提上去，特别提过屁股，身子慢慢地左边侧一下，右边侧一下，一连好几次，这才勉强提上去。前头是能遮住了，后面还差近巴掌宽的拉不上去，大半屁股露在外面。
想着休息一会，再挪动几次，应该能全部拉上去的，可是文贤婈在外面又开始叫起来。
“好了没有？这么久，再不好我就进去了哈。”
“好了，好了。”
石宽也挪累了，被文贤婈这么一逼，索性扯过被子盖回。
文贤婈开了门进来，嘴里依旧嘟嘟囔囔。
“慢慢吞吞，还是个男人吗？真是的，想不明白贤莺怎么就看上你了？”
石宽好想回答，都已经废了，还男人什么？可还是忍住了，手弯了回来移动枕头，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
文贤婈到了床边，推了一下石宽的脑袋，继续骂：
“躺进去一点，床这么宽，一个人占完了。”
石宽疑惑得不得了，睁大眼睛看文贤婈。
“我不躺中间，躺边头干嘛？”
“就你躺，我不要躺啊？”
文贤婈回了个白眼，手抓住被子，做势要掀开，又问了一句：
“裤子穿好了没有？”
刚才只是疑惑，现在变成了惊讶，但是石宽还是赶紧把自己往里边挪去。
“你……你要躺在这里，你是女的啊？男女有别，这……这怎么可以？”
文贤婈俯下身去，坏坏地笑了。
“你现在废了，我不怕你，呵呵呵……这房间就这一张床，我不赶你睡地下都好了，你还想不给我睡呀。”
石宽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但看窗外漆黑一片静悄悄的，也能猜测出现在是半夜。大半夜的，文贤婈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回家，在这里陪他，确实是需要躺一下。他无法拒绝，只好继续艰难的往里挪。
“万一……万一我没有废，又有用了呢？”
“你敢对我图谋不轨？后果是能预想得到的。”
文贤婈竖起手指，瞪着石宽。男女有别她不是不知道，石宽是不是废人，她更加的清楚。与其说她在这里没有床睡，不如说是抓住了个小小的借口，不要脸的跟石宽睡。要不然到走廊外面走到天亮也可以，即使是打瞌睡了，像之前一样，坐在床边，伏一个晚上，那也能挨过去。
她就是想和石宽睡一晚，以前被石宽强暴，是另外一种睡。都为石宽生下儿子了，不真正的同床共枕一个晚上，心有不甘啊。
“那……那你睡吧。”
石宽无可奈何，把自己挪到了最里边，靠到了墙壁上。就算他不废，那也不可能再对文贤婈图谋不轨，脑子里幻想一下可以，真真正正要做那种事，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因为他有妻子了，爱着的人是文贤莺，不能是第二个人。
其实，他倒是可以睡地上，可文贤婈都说他是废人了。一个废人，即使有那心，也不可能做成那事，那共同睡一张床就睡呗。再说了腿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连翻个身都难，即使躺在旁边的是文贤莺，也是有心无力啊。
石宽都已经挪到贴墙了，文贤婈依旧没有掀开被子躺上去，而是晃着手指继续问：
“你把裤子穿好了没有？”
有时候石宽也是不怕文贤婈凶的，就好比现在，他就故意说着反话。
“脱了。”
要是石宽说穿好了，那还值得怀疑。现在说脱了，绝对是穿好了。文贤婈又嫣然地笑了，掀开一半的被子，钻了进去。
“你敢脱了，明天我就叫梁医生把你的割了，挂到市场上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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