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那是个分外炎热的日子,然而宽敞的办公室内凉爽的如同秋日,一些冰块被盛放在特制的盒子里面呜呜的往出吹着冷气,出于以往的一些事情,我不甚愿意同周文王待在一间房子内过久,于是我匆匆的走进去完成了汇报,就快速的退了出去;作为圣殿骑士团的重要成员,我只对极少数人负责,这其中就包括常务副司令官普希金·陈,或者该说他的异乡人名字陈少斌。
“有劳你了,维德。”走的时候陈少斌轻拍了拍我肩膀,我淡然受下了,那会儿的我绝不虚弱,将近五十岁的我正值巅峰,亦是一位二环资深巫师,且是其中的最佼佼者;那会儿我不太在乎尼德霍格,尽管他身份特殊。
我走出门的时候加雷斯同我在走廊当中擦肩而过,我们彼此平淡的打了招呼,这一帮兄弟在阿斯加德的事情之后总是有了几分隔阂,也是…争夺权力那会儿可没把彼此当兄弟,彼时见到兄弟的最高礼仪就是立刻化身帽子工厂给兄弟扣帽子,罗列罪名,拉拢党羽,排除异己。
什么叛徒、特务、反阿斯加德王庭分子、野心家、亵渎君主的暴民、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总之帽子是扣得越狠越好,四十九个千年亦如是,一片王座万人争,但难得可贵的是人们不止会因为一点利益内斗起来,同样也会因为一点利益团结起来,尽管只仿佛前些天还斗得你死我活,今天就重新坐回到座椅上拍着胸脯称兄道弟了,高举着酒杯,说什么‘一杯泯恩仇’,‘两杯前尘往事随风走’。
加雷斯,这称呼未免太过于亲昵了一点,也许听着陌生,但如果说出其全名便是大名鼎鼎了,当时他正是多古兰德帝国的统战部部长,此外身上还有其他多个头衔,某联邦执政官(关于这个具体我不能说),联合协会最高军事议会副首席,最高行政议会常务议员,参议院常务议员,圣奥古斯都常务副市政官…等等。
他的头衔多到简直看上去就像是下一代的最高领袖那样,或者说阿克曼·李那会儿就已经是预备的最高领袖了,当尼德霍格只是个少将的时候,阿克曼·李就已经被联合协会授予了中将军衔多年;联合协会的军衔和别的不同,当时上将军衔就已经是到头了,至于什么大将和元帅之类的那都是北伐打完之后的事,总共大将就设立了二十个,而元帅仅八个。
他是一路从西大陆过来的,是妥妥的联合协会创始人之一,并且那会儿他的年岁就已经很大了,总之一百多岁肯定是有的,不过这样岁数对他来说也还算是正值壮年;阿克曼·李虽然当时官职很高,但向来保持一种谦逊有礼的态度,多数时间保持微笑,少言寡语,可那更多是他演给三贤看的,真正心机深沉的人总是这样,人想要活得久并获得胜利就要少说话,钟表在不走的时候至少一天有两次是正确的。
说来有趣,八位元帅和二十位大将,其中有将近三分之二都是当年一同讨伐阿斯加德王庭那批联军的领袖们,而时隔几十个千年,也许是命运的冥冥之中的推动,他们又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又一次讨伐阿斯加德王庭。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一段不令人不想要回忆起来的糟糕记忆,在此就不加以多阐述了,反正从负责摇篮计划者之一的准领袖身份一路变成右卫军专职喝茶水的老资历透明人…痛!实在是太痛了!
出了屋去,穿过长廊,外面是炎热的夏,花园里面一片璀璨繁花,她就斜倚在秋千上,一件洁白的希腊裙,亦如同融在这片璀璨花卉当中的一朵白蔷薇。
得,这也是个老资历了,于是我顿步向她打个招呼:“愿盛夏的诸神常常庇佑你,温莎小姐。”
“你亦如是,副司令官先生…我记得是…唔…维德·安迪尔·钱先生。”她蠕动如同六月樱花瓣般的薄唇,言述我的全名,一头黑发像是柔顺的黑丝绸那样自然的垂落到她脚踝处。
她顿了顿,而后又道出了我的真名,使用着标准的中文:“或者是…钱先圣先生。”
我微笑,老实说年轻时候我那会儿也是帅得不行,留着一头深棕色的微卷发,身姿挺拔,一双黑色的眸子,但并非是那种纯粹的黑色,更应该说是黑褐色的。
“这名字我已经很多年不用了。”我向阿丽曼莎·温莎小姐告别,她是个极神秘的人,我对她不是很了解。
我敏锐的听觉仍能够听见屋子里面传出的尼德霍格他们之间的谈论,我几乎肯定自己的名字大概率是上了尼德霍格的小本本。
14.
风起于北陆,而动荡却才刚刚开始,我很难想象联军当年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当联军一路高歌猛进的杀入极光海对岸,我们几乎所有的将领都畅想着胜利,然而失败来得如此突如其来,犹如命运不可预测的重锤凶狠砸下,把璀璨瑰丽的理想水晶球砸得粉碎;三贤已逝,然世界离了谁都是要继续运行的,生者还是要继续向前,这与钟表不同,停在原地者是看不见远方景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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