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了摇篮计划的必要性,我们并非失败主义,三贤才是,我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一代人或者两代人就能够完成这项事业,可他们却像是最优秀的演员那样,假装自己是走向加冕典礼的君王,带着百万钢铁洪流杀进终北,然后犹如火星坠入大海般泯灭无踪;我明白了,坚信会胜利是必要的,人性总是逐利,如果柯林·弗朗西斯当年告诉追随者们——我们一定会失败的,是这样的,我正是要准备牺牲一两代人去彻底打残打乱那阴影中盘踞的黑暗帝国,你我皆是牺牲品,是通往新时代必要的献祭,为了这个新时代,我请你们牺牲,但在这之前我于你们先行。
那么不会有人追随他!绝不会!他这个骗子!他一如既往地骗了所有人!我深沉的憎恨他这种品质,一个优秀但残忍的异乡人,我将把这种憎恨延续到世界的末了。
15.
光辉曾离我们如此之近,悠然过去的半个世纪不算太漫长,却也并不短暂,三贤失踪后,再加上林恩·埃里克受了很重的伤,遂‘它们’的权柄越来越重,如果不是协会当中还有很多老资历尚在,这种情况就会更加严重;我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踢出了权力的中心,这兴许是出于尼德霍格对于我的憎恶,或者是‘它们’对于我的厌烦,只有这时我才会想到,哦!我也是个老资历来着!
出于明哲保身,我很快在一一三九年的四月会议上主动申请辞去圣殿骑士团副司令官的职务,也因为这件事情德·拉波尔曾私下与我谈话,并表达出些许不满,他们的一致看法是要提拔我做圣殿骑士团的下一任司令官;就当时的情况上来说,尽管职位上还并没有变动,但我实际上的权力已相当于常务副职;彼时我正是白党当中的重要巨头之一,把这支重要的武装力量捏在手里会是极重要的政治资本,而那会已是身为三环大巫师的我也足以镇得住场面。
可这是一份要命的差事,就在我辞去职务的前两个月,我已听闻阿克曼·李晋升半神,这种窒息一般的压力使我不得不主动辞职,从白党的巨头位置上走了下去;这对整个党派内部的士气打击是沉重的,一位党内的巨头被敌派逼得不得不辞去职务。
“基于我身体及能力状况的考虑,我申请辞去第三圣殿骑士团副司令官的职务…”那天巴拉巴拉说的有点多,但有一句是牢记着的,并且当时场面当中的一段也被我牢记住了。
我说罢,德·拉波尔腾的一下从座椅上起身,当时参议院的领袖阿赫特也明显没料到我的举动,很快这两个老资历就联合一帮议员把这个事情推掉了,并声称这件事情要再多考虑;于是我只好在一一三九年的十月会议上又发言了一次,又一次申请辞职,我目光转过去的时候,阿克曼·李就坐在椅子上温和的看我,他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副司令官阁下也是时候该退居二线休息了。”
他一抬手,刷刷的就是一片,当时北境集团便已经是初步成型了,属于是当时军勋派中最强的一股,我尤其的记得当天会议上,林恩·埃里克圣的面色相当糟糕,大远征结束半个世纪以后阿克曼·李一改以前谦逊与温和,他并不急促,但却明显的表露出要夺权的迹象。
十月会议上,林恩·埃里克对我表露出深沉的失望,于是在七成议员的赞同下,我成功辞去了副司令官的职务逃离…风暴中心?呸!压根逃不出风暴中心!阿克曼·李绝不会放任我这个老古董在外面乱晃悠,在那不久后我很快调职到右卫军,而且还是在档案室工作,他美其名曰像这种涉及内部信息与机密的工作一定要交给值得信任的人;我实在对这些所谓的机密不感兴趣,出于曾经圣殿骑士团副司令官的身份,这些所谓的机密文件看起来简直像吃花生米一样简单。
我能够看得出来他明显表露出来的含义——我可以辞职,退居二线,甚至可以提前退休,但必须要在圣奥古斯都,甚至不能够出伊莎贝尔堡;要么老老实实的待在中央养老,要么就去阿兹卡班终身监禁;那些年我正值巅峰壮年,我仍然有很多旧友在军队当中担任要职,这是令人完全不放心的。
我很快适应了右卫军的体系,这是一支专门护卫圣奥古斯都的武装力量,就如同它的名字那样,属于是联合协会的右拳强而有力,它由大远征时期最强大的几支军团混合而成,包括曾经隶属于阿克曼·李的一支近卫师;除此以外它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左卫军,专职情报刺探,特殊人员保护,从事间谍与反间谍工作,也包括刺杀。
当时左卫军和右卫军刚刚设立,其总部左右卫就设立在伊莎贝尔堡区域内,而圣殿骑士团很快被编入了中卫军,后来也称圣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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