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明没有理会他，开门见山的说：“说说，你的匕首去那里了？”
“丢了。”
“呵呵，对你而言，这么宝贝的东西丢了，没有报案吗？”
“现在想想还是挺心痛的。当初我也想过报案呢。不过刀虽然宝贵，但是人命关天，就放弃这个念头了，警察们宝贵的时间可不能浪费在我的刀上，更何况就算报了案，以我对警察的了解也不一定能够找回来，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权衡之后觉得没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您觉得我说的，对吗？”他咧嘴一笑，“丢就丢了吧，我还有呢。”
“呵呵，你对警察这个职业的认知可能有些误解。”
“是吗？”肖杰的嘴夸张的咧开，脸上露出浮夸的笑容，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既然这样，不如您给我说说，案子的进展如何？小林子的女尸还有莫名其妙自杀的蒋介明局长。”他挑着眉，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厌恶和鄙夷，“不要用那样讶异的眼神看着我。你们确实封锁了消息，但是这毕竟是发生过的事情，你以为能压得住吗？就像杯子里的水，无论多少，总有翻杯的那一天。不是吗？”
赵乾明：“是你干的？”
“我做过事情很多的，从小到大，不计其数的事情，不知道您指的是那一件事情？”
“看你这有恃无恐的样子，是已经安排好了后路吧？”赵乾明并没有被他激怒，他看了一眼沉默的顾华，笑着说：“你觉得你能逃脱吗？”
“呵呵，真是可悲，你们都一样，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狭隘世界里，还企图将别人也装进去。”
“那也比你好啊，”赵乾明笑着说，“你觉得像你这样整天缩在自己昏暗的世界里就快活吗？至少我们是无所顾忌，光明正大！你呢？！活得像什么样子！瞻前顾后的懦夫！”
砰！
肖杰彻底被激怒了，猛地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死盯着赵乾明，良久后，涨红的手掌传来钻心的刺疼让他冷静下来了。他看着手掌，咬了一下嘴唇，笑了，“要抓还是放？去和我的律师谈吧。我不想再和你们浪费口舌了。”
“我想你今晚是走不掉了，这里会让你真正的清醒下来。”赵乾明拿起记录本站起来走出了接待室。
在门外等着的中年律师不紧不慢的迎上去，“警官，我的当事人呢，”
“他需要在这里呆一晚上，有什么事去旁边的值班室找我的同事谈吧，”赵乾明指了指一旁的办公室。
接待室里进入了沉寂就像戏剧从高潮突然落到结局，所有人的呼吸声都混进了安静的空气里。
顾华等着肖杰开口，而他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顾华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肖杰开口了。
“顾警官，很抱歉，这次凶手不会再回到案发现场了。”他说着便低下低头，声音刻意压得很低。
“我希望你没有做傻事。”顾华在他身边停下了，意味深长的说，“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呵呵，呵呵呵，”肖杰晃着的脑袋像极挂在枝条上被风吹动的葫芦。
冷风刮过来，路灯也忍不住颤了一下，白色的光轻轻抖动着。
顾华拉了一下被吹开的衣服，回过神，张宇宁的车正缓缓向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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