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赛的对手站在舞台另一侧，是一位林汐从未见过的青年女子。
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裙，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环绕着淡淡的SSS级初期精神力波动，但那股波动的质感异常沉稳，像是淬炼了千百遍的钢铁。
“联邦第一学院，洛清河。”她自报家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体育场，“林汐，我听过你的歌。你很强，但我不服。”
林汐淡淡地看着她，浅浅一笑。
洛清河继续说：“她们输给你，是她们菜。我只想和你比一场纯粹的对决。”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掌声。
不管输赢，这份坦荡就值得尊重。
首席评委点头：“既然如此，两位选手请准备。规则不变，每人一首歌，自由发挥。洛清河，你先来。”
洛清河走上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古老乐谱。
那乐谱的纸张已经脆弱到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远古的文字和音符。
“这是一首失传了上千年的远古战歌《破晓》的残篇。”
洛清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我花了三年时间，从死亡星域的遗迹中找到它，又花了两年时间破译、还原。虽然只有原曲的三分之二，但我相信，它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人震撼。”
林汐的瞳孔微微一缩。
《破晓》是她前世在第二次星际大战中创作的核心战歌，专门用来对抗那些精神力免疫的异族。
这首歌的旋律中藏着一种特殊的精神力频率，能够直接瓦解敌人的精神防御，让他们的精神力护盾像纸一样脆弱。
她以为这首歌已经完全失传了。
没想到，洛清河找到了残篇。
“开始吧。”洛清河闭上眼，将乐谱放在面前的谱架上，开唱了。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整个体育场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洛清河的精神力通过歌声释放，竟然改变了环境的物理参数。
这已经是SSS级中期才能做到的事，而她才初期。
观众们感觉到了那股寒意，纷纷裹紧了衣服，但没有人发出声音，所有人都被那古老、苍凉、充满杀伐之气的旋律震撼了。
“破晓将至，黑暗将散......”
“战歌响起，敌军胆寒......”
洛清河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精神力波动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
体育场的穹顶上出现了裂痕，那是精神力冲击造成的真实损伤。
评委席上，首席评委的脸色变了：“这首战歌的精神力攻击性太强了！再唱下去，观众们会受伤！”
但洛清河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唱到了残篇的末尾，那是她根据考古资料自己补全的结尾。
虽然不如原版，但也极具杀伤力。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洛清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满是汗水，有点透支了。
效果也确实是碾压级别的，评委们互相对视，开始打分。
“98分，99分，99分，98分，99分。”
平均分98.8分，比苏瑶的98.6分高一点，但考虑到洛清河只有SSS级初期，这个分数已经逆天了。
观众们鼓掌，但掌声中带着一丝担忧，林汐能赢吗？
洛清河唱完，看向林汐，眼中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
“轮到你了。”她说，“如果你能赢我，我心服口服。”
林汐走上舞台。
她没有看洛清河，也没有看评委，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
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刚才洛清河唱的《破晓》残篇。
旋律是对的，节奏是对的，歌词也大致还原了，但是缺了关键的东西。
这首歌真正的灵魂，是绝望中寻找希望的那股力量。
《破晓》是她前世在绝境中创作的。
那场战役，帝国舰队被敌军包围，弹尽粮绝，援军还有三个小时才能到。
所有人都觉得死定了，连皇帝都发了诀别信。
但她没有放弃。
她站在旗舰的甲板上，面对着铺天盖地的敌军，唱了这首歌。
唱到一半时，她的嗓子在流血，精神力即将枯竭。
但她没有停，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停了，身后的三十万战友就会死。
她唱完之后，敌军的精神力护盾碎裂，舰队溃散，帝国反败为胜。
那才是《破晓》真正的力量，是救赎，是守护。
洛清河没有经历过绝望，所以她唱不出那种感觉。
但林汐经历过。
林汐睁开眼，眼中没有紧张，没有压力，只有一种穿越了千年时光的沧桑和坚定。
她开唱了。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直接进入主歌。
“黑暗如渊，星辰黯淡......”
“绝望如潮，吞噬彼岸......”
第一句歌词响起的瞬间，体育场内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心脏上。
那种共鸣让他们想起了自己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刻，梦想破灭、被整个世界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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