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话，你可以找找。”
血瞳不信邪的再次翻找，他分明记得没有这一条规则。
许乐啧啧了两声，觉得血瞳这个船长当得太不称职了。
玩家都熟悉的规则，他竟然不熟悉。
“你……你连规则手册都背下来了？”
看这反应，许乐猜测血瞳应该是找到了。
她故作无奈地撇了撇嘴，“没办法，之前系统为了惩罚我，给了我一本规则手册。”
而许乐恰好记性比较好，在进入副本之前简单看了一下，就勉勉强强记住了。
“现在，我们五个人一致同意重赛对吧？”
许乐顺势将话题重新拉回。
眼镜女点点头，即使对她怎么有意见，亦不会拿活着通关开玩笑。
只要有一丝丝机会，都愿意尝试。
鸭舌帽少年经过一场表演，已然深陷其中，能再表演一次，他乐意至极。
“好呀，我要再表演一个剥皮2.0！”
白薇虽然失去分析能力，但求生本能仍在，脱口而出道：“同意。”
陆文博拿着船票，跟着点头“行，我陪你们玩。”
反正我都有能通关的船票，无论票数如何，都不会影响到我。
就当通关前给现实中陌生的队友最后一次帮助。
血瞳深吸一口气，再不愿，也要遵守游戏规则，“重赛可以，代价是你们每人必须支付一段快乐的记忆。”
“成交。”
许乐上前，第一个握住服务员的手，给出她第一次在副本里把BOSS气到宕机的快乐。
其他人同样陆续支付。
重赛开始！
这一次，众人吸取了前面的教训，都有经验在手。
少年一如既往地上演一场真实的“变脸秀”，一秒钟换一张脸，连续换了足足五十张脸。
尽管跟他第一场的没有太大区别，可谁让观众偏偏吃这一套呢。
再次获得9.5高分。
眼镜女在上台之前，忽然想到一个她的特长，面向观众表演了一场“怨灵合唱”。
肩膀上的两个怨灵朋友排排站，唱了一首跑调且感人的《友谊地久天长》。
俘获了部分观众的心。
导致这一次的分数比第一次高出两分有余。
陆文博这次特意学聪明，不再展示单一的刀法。
虽然依然是砍，却砍出了新花样。
配合他浑身绷带的造型，给人一种悲壮的美感。
获得六点五高分。
白薇站到舞台中央，朝台下观众礼貌地鞠躬，手上缠绕着些许丝带。
许乐直勾勾看着，脑子里早已想出接下来表演什么。
正是这短暂的愣神，使她完美错过在观众眼中，白薇美轮美奂的丝带舞，只瞧见血瞳打出九分。
而许乐在面对众多诡物观众之时，特意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这次的表演是向船长发起规则挑战。”
血瞳眼皮一跳，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老老实实表演一场不好么。
“你想干什么？”
许乐生怕他们听不清楚，一字一句道：“规则手册第127条，如玩家能提出令评委无法反驳的艺术理论，可直通获胜，无需表演。”
血瞳感觉脑壳隐隐作痛。
又又叒在背条款！
他咬牙切齿道：“什么理论？”
“在这艘船上，最伟大的艺术不是绘画、不是音乐、不是舞蹈……”许乐环视全场，突然提高音量，“而是生存本身。”
她指向其他四人，“他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在生存，有人用变态对抗变态，也有人用理性对抗疯狂，有人用暴力对抗暴力，用技巧对抗危险。”
尽管许乐没有明确说出名字，但其他玩家心里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中对应的人是谁。
“倘若艺术是表达人性，那么在这艘船上，生存就是极致的人性表达，所以，我们五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你能否认吗？你能说我们的生存不是艺术吗？”
面对被许乐质问的血瞳，唇瓣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愣是暂时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此时，观众席上边的诡物们窃窃私语起来，渐渐变成热烈的掌声。
他们被困在这艘船上，何尝不是在生存。
许乐的话，无异于是戳中他们内心深处的东西。
血瞳叹了口气，敲铃，第二次被许乐发言所折服。
“10分，我宣布，五人全部获胜。”
霎时间，全场一片哗然。
“船票只有一张，所以获胜者你们可以获得的奖励是一个选择权。”
“什么选择权？”
“选择谁拿船票离开的权利。”血瞳解释道：“你们五人商量，决定谁走，或者你们可以想出其他办法。”
五人面面相觑。
他们发现每一次都要做选择。
每一次都要牺牲掉至少要一个人。
努力得来的结果仍然是选择。
“主人，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小木木兴奋道。
只因它感受到许乐的情绪逐渐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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