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白自己也顿住了，他像是不知道这句话从哪里来。可它说得太自然，自然到像曾经说过很多遍。
林今朝的手指慢慢收紧，顾听白垂眼看着她。
“朕从前，也这样看过你？”
林今朝不答。
顾听白继续问：“朕从前，是不是一直看着你？”
林今朝的脸色终于变了，顾听白盯着她的眼睛，几乎是在她反应的一瞬间，就得到了答案。
他慢慢直起身，“原来如此。”
林今朝心口一沉，“陛下什么都不知道。”
“朕现在是不知道。”
顾听白拿起那张写错的纸，折了一下，收入袖中。
“但王妃这双眼睛，知道得太多了。”
林今朝站起来，“那张纸还给我。”
顾听白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忽然笑了。
“王妃不是说只是错字么？”
“既是错字，陛下留着做什么？”
“留着提醒朕。”
他往后退了一步，不让她碰到，“朕今日问你系统，你装作不知。问你顾字，你说顾全大局。”
顾听白低头，轻轻抚平袖口，“林今朝，你每一句都在避。”
他抬眼看她，“避朕，还是避那个叫顾听白的人？”
林今朝怔住，顾听白看见她这个反应，眼底彻底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很危险的静，“顾听白。”
他慢慢念出这三个字。
“朕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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