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宁过后,青州营外的曹军大营依旧旌旗林立,却没再发起猛攻。张辽显然是吃了投石机的亏,选择围而不攻,想耗尽营内的粮草和锐气。
营墙之上,周泰亲自带人巡逻,玄甲铁骑的身影在晨曦中穿梭,警惕地盯着对面的曹军。王莽站在垛口旁,望着营外连绵的敌营,眉头微蹙:“张辽这是想困死我们,等后续援军到了再合力破营。”
贾诩站在身旁,沉声道:“主公所言极是。柳氏刚传回密信,曹军后续援军约三千人,预计明日午后抵达。不过另有好消息,张合将军已筹措到两千石粮草,正带着部曲往营中赶来;吕布将军在曹军后方频频袭扰粮道,烧毁了曹军两座粮草转运点,张辽的补给压力不小。”
“好!”王莽眼中闪过亮色,“有张合和奉先在外牵制,我们的压力能减轻不少。只要撑到沈家援军和张合的粮草抵达,内外夹击,定能击溃张辽!”
话虽如此,他心中仍有块石头压着——水泥。改良后的投石机能暂时守住营寨,但木栅防线终究脆弱,想要长期立足,必须靠水泥加固城墙。可之前石灰纯度不足的问题,一直没能解决。
刚想到这里,营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清宴带着两名身着布衣的工匠快步走来,脸上难掩兴奋:“夫君!好消息!我派去联络青州能工巧匠的人有收获了!这两位是本地的烧灰匠人,他们说青州西南三十里的云门山,出产一种‘青石’,烧出的石灰又白又细,纯度极高!”
王莽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快步走下营墙:“此话当真?”
其中一名年长的工匠上前躬身道:“回将军,属下世代在云门山烧灰,那青石质地坚硬,敲碎后无杂色,烧出的石灰遇水即化,黏性极强,用来砌墙、抹面再合适不过!”
“快!带样品了吗?”王莽急切地问道。
另一名年轻工匠立刻从背上的布袋里掏出一块青灰色的石头,递了过去:“将军请看,这就是云门山的青石。”
王莽接过石头,入手沉重,敲了一小块下来,断面干净无杂质。他立刻让人去工坊叫来马库斯和佐藤健太。两人一见到石头,马库斯就眼睛发亮,一把抢过,掏出随身的小锤敲碎,又用手指捻了捻粉末,激动地喊道:“主公!这石头纯度极高!碳酸钙含量远超之前的石灰石!用它烧出的石灰,绝对能满足水泥的要求!”
佐藤健太也凑过来查看,连连点头:“没错!之前的石灰杂质太多,才导致水泥强度不够。有了这种高纯度石灰石,我们只要按比例混合黏土、铁矿粉,就能做出合格的水泥!”
营墙上的将士们听到这话,瞬间爆发出欢呼声。他们都知道水泥的重要性,有了水泥,营寨的防御工事就能彻底升级,再也不用怕曹军的冲锋了!
王莽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哈哈大笑道:“好!太好了!清宴,多亏了你!两位匠人,辛苦你们了!”他转头对周泰下令,“周泰,立刻派五百名士兵,跟随两位匠人去云门山开采青石,务必尽快运回营中!注意沿途警戒,防止曹军袭扰!”
“喏!末将领命!”周泰高声应道,立刻召集人手准备出发。
马库斯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佐藤健太往工坊跑:“主公,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烧石灰的窑!按照罗马的烧窑技巧,再结合本地的工艺,保证尽快烧出高纯度石灰!”
王莽笑着点头:“去吧!需要什么材料和人手,尽管开口!”
贾诩走到王莽身边,笑道:“主公,真是柳暗花明!有了高纯度石灰石,水泥量产在即,青州营的防御就能固若金汤。再加上张合将军的粮草和沈家的援军,这次我们定能彻底击退张辽!”
王莽点点头,目光望向云门山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没错!之前的困境,终于要破局了!传我命令,工坊全力配合马库斯和佐藤健太,优先保障石灰烧制和水泥研发;将士们继续加固防御,同时做好接应援军和粮草的准备!”
“喏!”
营内瞬间忙碌起来。去云门山的采石队带着工具出发了,工坊里,马库斯指挥工匠们改造窑炉,按照古代烧石灰的工艺,先以柴禾垫底,再铺石煤,准备试烧青石;流民们也主动加入,帮忙搬运木材、清理场地,营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沈清宴走到王莽身边,温柔地说道:“夫君,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王莽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暖意:“多亏有你,清宴。若不是你提前联络能工巧匠,我们还不知道要在石灰纯度的问题上卡多久。”
“夫君是做大事的人,我只是尽我所能罢了。”沈清宴微微一笑,“对了,我让人给采石队准备了干粮和水,还让沈家的暗卫跟着,确保他们的安全。”
王莽心中更是感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辛苦你了。”
临近午时,去云门山的采石队传来消息,已经顺利抵达山脚,开始开采青石,沿途没有遇到曹军的袭扰。马库斯那边也传来好消息,窑炉改造完毕,第一批青石已经装窑,开始点火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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