珹骏刚要说话,柏溪便抢先对珹骏说道:“那臣女就随母亲回去了,表哥保重!”
说完,就同赵夫人向外走去......
珹骏看着柏溪离去的背影,十分恼火,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闷之感......
去就去吧,反正舅舅家也不远,可以经常去看她!
再多派些守卫过去,盯着她......
太子见她们要走,自己也随便找个理由说要回去。
出门便一路将赵夫人和柏溪送到了赵府。
太子的马车欲转身离去时,柏溪立即叫住了坐在马车上的太子......有些话,今日若是不说,进了赵府后,柏溪怕没有机会再见到太子。
“太子殿下请留步......”
赵夫人见状,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拉住柏溪的胳膊,低声呵斥道:“不得无礼!太子殿下何等尊贵,岂容你随意阻拦?”
柏溪并不理会她,抬头望向马车内,语气坚定地说道:“太子殿下,小女子今日有几句话想问您,还请殿下给个机会。”有些话,今日若是不说,进了赵府后,她怕是很难再有机会见到太子了。
立在一旁的赵夫人惊出一身冷汗,这个私生女的胆子也太大了!不过就是在已故太子妃跟前待过一段时间,竟然敢这样直冲冲地拦住太子的马车!果然是乡野村妇养大的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真是丢尽了赵家的脸!
马车内的太子似乎迟疑了一下,片刻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赵姑娘,本太子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改日再来与你叙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柏溪听了,知道再拦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无奈作罢。
太子的马车驶远后,赵夫人才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过身,对着柏溪劈头盖脸训斥道:“你可知错?太子殿下的车驾也是你能随便拦的?若不是殿下仁慈宽厚,就你这身份,早被侍卫乱棍打死了!”
柏溪静静站在那里,低垂着眼帘,假装乖乖听训,实则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的心思全在太子刚才的反应上,他明明知道自己有话要问,却刻意回避,难道是心虚了?
在回府的马车上,赵夫人又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府中规矩,从言行举止到穿衣打扮,无一不加以限制。说完后,便转身进了赵府的大门。柏溪紧随其后,刚要抬脚跨进门槛,却被门口的小厮们拦了下来。
她一时愣在那里,心中疑惑:赵夫人费尽心机把她从七王府接回来,怎么又不让她进门了?难道是因为刚才拦太子马车的事情,想惩罚她,让她在大门口罚站?
这时,门口的一个小厮向旁边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柏溪从侧门入府。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满脸褶子的婆子上前一步,趾高气昂地说道:“姑娘是外室所生,还未正式认祖归宗,按赵府的规矩,只能从侧门进入。姑娘请吧。”语气中充满了鄙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柏溪身上。
柏溪心中了然:原来赵夫人是想给“赵若霖”一个下马威,先杀杀她的锐气。侧门就侧门,她本来就是冒充的,根本不在乎这些虚礼。她微微颔首,毫无怨言地跟着小厮和婆子向侧门走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回廊,小厮和婆子带着她越走越偏,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破败。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小杂院门口停了下来。那婆子指着院中的房屋,语气敷衍地说道:“这里便是姑娘今后的住处,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柏溪站在门口向里面望去,院子很小,地面坑坑洼洼,长满了杂草,中间杂乱地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桌椅和废弃的杂物,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打理过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院子里那间小屋的门,一股呛鼻的霉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柏溪下意识地捂住嘴,退后了一步。屋内光线昏暗,墙壁斑驳,角落里结着蛛网,一张破旧的木板床放在墙角,上面铺着薄薄的稻草,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那婆子见状,发出一声冷笑,心中暗自嘀咕: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想住多好的地方?有的住就不错了。她撇了撇嘴,语气更加刻薄:“我说姑娘啊,这可是夫人特意吩咐的,住不住随你!”
柏溪转头看向那婆子,见四下无人,刚才跟来的几个小厮也都立在院子外面并未入内,便悄悄上前一步,拉住婆子的衣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刚刚听小厮们称呼您为吴妈妈,想必是这府中的管事嬷嬷吧?”
吴妈不耐烦地推开柏溪的手,冷冷地说道:“我不过就是在这府里年头长了一些,算不上什么管事的。姑娘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还有其他差事要忙。”
“吴妈妈,我看这院子,收拾收拾还是能住人的。”柏溪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一颗葡萄大小的夜明珠躺在里面,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只是我自小体虚,院子里的那些杂物,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您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帮忙?”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将夜明珠塞到了吴妈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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