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钱。”
叶星晚抽出一张湿巾，扔在珍妮弗脸上。
“第一，以后的戏份，怎么拍，我说了算。别再让我看到你那些愚蠢的小动作。”
“第二。”
叶星晚指了指门外。
“我的助理阮阮，刚才在外面等的时候，被你的狗腿子骂了‘黄皮猴子’。”
珍妮弗愣住了。就为了这个？
“你去道歉。”叶星晚说，“当着全剧组的面。”
“什么？！”珍妮弗猛地抬头，“这不可能！我是珍妮弗·劳伦斯！让我给一个助理道歉？我的公关团队会杀了我！”
“那是你的事。”
叶星晚拿起桌上的冰美式，转身走向门口。
“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如果我没看到道歉，那段你在化妆间里用种族歧视词汇骂人的录音，会出现在各大社交媒体的头条。”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录音。
但对于现在的珍妮弗来说，叶星晚说有，那就是有。
“等……等等！”
珍妮弗叫住她，声音颤抖，“如果我道歉了，这件事……迈克的事，就翻篇了？”
叶星晚握住门把手，回头。
逆光中，她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门开了又关上。
五分钟后。
A号摄影棚门口。
所有正在吃午饭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动作。
只见那位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好莱坞巨星珍妮弗，红着眼眶，走到正在啃三明治的阮阮面前。
“Sorry.”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片场里足够清晰。
阮阮手里的三明治掉在了地上。
“我不该纵容我的团队对你不敬。”珍妮弗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请原谅。”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阮阮傻了半天，才捡起掉在地上的三明治，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叶星晚。
“姐……”阮阮眼泪汪汪，“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是不是被魂穿了？”
叶星晚靠在柱子上，看着系统里暴涨的情绪值，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没什么。”
“只是教了她一点东方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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