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和人的差距。
镇北王看了看旁边正一脸肉疼、手里把玩着那根空针管的苏宁。
如果不签,这对夫妻是真的干得出来把他削成人棍这种事。
而且,那个女人绝对会一边削,一边拿着算盘算他剩下的躯干还能卖多少钱。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彻底击垮了他。
死,死不了。
活,还得打工还债。
这就是得罪顶级资本家的下场吗?
镇北王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在那份足以让他遗臭万年的合同上,重重地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这一刻,他流下的不是悔恨的泪水。
是社畜的心酸。
“这就对了嘛,格局打开。”
苏宁立马变脸,笑眯眯地收起合同,顺手极其自然地把镇北王腰间的私印给撸了下来。
“这个没收,当抵押物。”
她把印章拿在手里盘着,指腹摸过印章底部时,动作停了一下。
这枚羊脂玉刻成的私印,底部的花纹缺了一个极小的角。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苏宁记得很清楚。
那个在“黑心作坊”里卖假孕体验卡的店家,头像上的防伪标志,也是缺了这么一个角。
巧合?
不存在的。
苏宁眯了眯眼。
看来这老登也不过是个被人当枪使的高级炮灰罢了。
真正的大鱼,还在水底下潜着呢。
“行了,别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苏宁把私印往袖子里一揣,拍了拍手,“既然入职了,就得有个新员工的样子。”
她转头喊了一声:“凛儿!”
“来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萧凛走了过来。
少年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怀里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那衣服的颜色极其鲜艳。
明黄色。
还带着反光条。
跟侯府那种低调奢华的风格格格不入,反而透着一股“谁穿谁尴尬”的气息。
萧凛走到战车前,把那套衣服递给了一脸懵逼的镇北王。
“王叔。”
少年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别哭了,把这个换上。”
镇北王拿着那件衣服,手都在抖:“这…这是何物?龙袍吗?”
如果是龙袍,那这就是造反实锤了啊!
“想多了。”
萧凛指了指衣服背后那几个硕大的黑字——【苏氏快送,使命必达】。
“这是工服。”
萧凛又拿出一张刚画好的路线图,塞进镇北王手里。
“换好衣服就出发吧。”
“第一单生意是城南李员外点的二十份红烧肉,要求三刻钟内送到。”
“超时扣钱。”
镇北王:“???”
苏宁在旁边补了一刀:
“对了,记得微笑服务,要是拿了差评,这五亿的利息可是要翻倍的哦。亲。”
…
天还没亮,晋安侯府门口就炸了锅。
不是又要打仗。
而是因为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挑战审美底线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副将,手里拎着一件亮得刺眼的黄马甲,脸憋成了猪肝色。
那马甲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光,背面印着硕大的黑字——【苏氏极速达】。
更过分的是胸口,还画着一个吐舌头的贱兮兮笑脸。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穿上。”
苏宁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吹了口气,“别磨蹭,第一波早高峰马上就要开始了。”
“士可杀不可辱!”
副将把马甲狠狠往地上一摔,手按在刀柄上,脖子上青筋暴起:“老子是杀敌的兵!不是给人跑腿的狗!让我们穿这种像…像炒鸡蛋一样的衣服,还要给那些平头百姓送饭?做梦!”
周围的士兵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怒目圆睁。
气氛瞬间紧绷。
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哦?”
苏宁放下勺子,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只是对旁边的萧月挥了挥手,“月儿,给这位壮士算算,他不干的话,能省多少钱。”
“好嘞!”
萧月脆生生地应道,算盘珠子拨得飞快,都快冒烟了,“一名正式骑手,底薪三两银子,每送一单提成五文。全勤奖一两,高温补贴五百文。每日包三餐,顿顿有大肉,逢年过节还发米面油。”
小丫头抬起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他不干正好,这笔钱够养三头猪了。”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士兵们,喉结整齐划一地滚动了一下。
三两银子?顿顿有肉?
要知道,朝廷的军饷半年才发一次,还得被层层盘剥,到手能有几百文就谢天谢地了。
那个摔衣服的副将,僵在原地,手虽然还按在刀柄上,但眼神已经开始飘忽。
那是金钱的味道。
“那什么…”
副将干咳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直接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夹起地上的黄马甲,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请问一下,这汤要是洒了一点,是扣底薪还是扣提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穿成反派后娘,我靠吃瓜带飞全家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穿成反派后娘,我靠吃瓜带飞全家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