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侯府外,那场面简直就是“丧尸围城”现场版。
数不清的士兵双眼通红,嘴角挂着浑浊的口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他们不知道疼,也不怕死,哪怕胳膊断了,也要用牙齿去撕咬眼前的活物。
萧凛带着白兰卫结成了铁桶阵,像是在惊涛骇浪里死扛的一块礁石。刀都砍卷刃了,对面的人还是像割不完的韭菜一样往上涌。
镇北王站在高高的战车上,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稳了!
这波优势在他!他仿佛已经看见侯府大门被踹烂,萧瑟那个“面瘫”和苏宁那个“钱串子”跪在他脚下唱《征服》的画面。
然而,就在他脸上的笑容即将绽放到最灿烂、最欠揍的那一秒——
Bug发生了。
一股清新到离谱、庞大到犯规的生命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侯府后院炸开!
轰!
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亮得那是相当不讲道理!
那棵原本只是有点好看的玉魄金榴树,此刻像是开了十级美颜特效,整棵树都在燃烧着柔和的金色火焰。
枝头那些金灿灿的果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瞬间成熟,然后——
“噼里啪啦!”
就像下了一场黄金暴雨,无数鸽子蛋大小的“小金豆”砸了下来。
落地即炸。
没有硝烟,没有弹片。
只有一团团带着桂花甜香的金色光雾,迅速扩散,瞬间就把这充满血腥味的修罗场给覆盖了。
这光雾简直就是“强力去污剂”加“神智唤回水”的混合体。
原本还在疯狂砍人的叛军士兵,被光雾一照,动作整齐划一地卡壳了。
眼里的血色像是退潮一样消失,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脸上的狰狞和疯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写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懵逼三连。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和惊恐。
“咣当!”一个士兵手里的刀掉了,他看着刀刃上挂着的半截布料,那是他同乡二狗子的衣服。
“哇——!”七尺大汉,当场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干了什么啊!我砍了二狗子!我不是人啊!”
“我想回家……我想我娘……”
“这仗我不打了!我要回家种地!”
刚刚还是人间炼狱,眨眼间变成了“大型战后心理创伤互助及忏悔大会”。
几万人扔了兵器,抱头痛哭,场面那叫一个感人肺腑,那叫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镇北王彻底傻了。
他呆滞地看着下面那群哭成一片的“无敌大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摩擦,还顺便用压路机来回碾了几遍。
这特么是什么鬼?!
说好的狂血丹呢?说好的不死不休呢?
这还没开始真正拼命呢,怎么就全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不……这不科学……我的外挂……”他踉跄着后退,嘴里碎碎念,像是得了失心疯。
“亲,你的外挂好像欠费停机了哦。”
一个慵懒、带着几分调侃,听在他耳朵里却像是魔鬼低语的声音,幽幽响起。
镇北王猛地回头,差点把脖子扭断。
苏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旁边还杵着个一脸冰冷、手里提着滴血长剑的萧瑟。
“你……你们……”镇北王指着他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这么激动,搞得跟见鬼了似的。”
苏宁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那本熟悉的小黑账本,一边翻页一边吐槽,“我这人很核善的,不打架,文明人只谈钱。”
她把账本翻到崭新的一页,直接怼到镇北王那张惨白的脸上。
“来,王爷,咱们算算账。”
“鉴于你方在收到我方律师函后,不仅没有履行还款义务,还恶意组织了性质极其恶劣的‘聚众斗殴’及‘打砸抢烧’活动。这对我方侯府的固定资产、员工身心健康,尤其是对我个人的精神状态,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
苏宁手里那支炭笔转得飞起,在账本上龙飞凤舞地画了好几个大大的圈。
“连本带利,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空气污染治理费……总计,五亿。”
“黄金。”
苏宁吹了吹纸上的炭粉,露出了一个比资本家还要资本家的微笑:“考虑到您现在可能流动资金紧张,本侯府非常人性化地支持分期付款。当然,拿你的王府、封地,或者你这颗脑袋来抵债,也是可以商量的。”
五亿……黄金?!
镇北王看着那个足以买下半个大周朝的天文数字,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心梗。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苏宁:“你……你这个吸血鬼……”
“过奖过奖。”苏宁一点不生气,反而笑得像朵花,“请叫我——合法债权人。”
就在这时——
异变突起!
那个一直怂恿镇北王的神秘黑衣人,突然化作一道浓缩到极致的黑烟,像一条阴毒的毒蛇,从镇北王的影子里猛地窜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穿成反派后娘,我靠吃瓜带飞全家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穿成反派后娘,我靠吃瓜带飞全家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