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看着手里碎裂的白玉兰发簪,还有那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周家肚兜,反手丢给了身后的林风。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的指令简短而致命。
“启用‘白兰卫’。”
“查二十年前的大火,查京城所有跟‘虫子’图腾有关的痕迹。我要把地皮掀开,看看底下到底藏了多少鬼。”
那支只存在于传说中,像影子一样忠诚的“白兰卫”,在这一夜,悄无声息地撒向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
次日宫宴,原本是贤妃的高光时刻。
她那张脸确实容光焕发,痘痘全消,嫩得能掐出水,引得一众嫔妃眼红得要把手绢绞碎。
然而,帅不过三秒。
宴会进行到一半,在皇帝含情脉脉的注视下,贤妃的脸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蘑菇,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赤橙黄绿青蓝紫,那是相当喜庆。
皇帝手里的酒杯“啪”地掉了。
太医们火速赶到,对着这一脸的“生态园”抓耳挠腮。这蘑菇生命力极其顽强,拔一根长两根,拔两根送一丛,主打一个生生不息。
最后太医只能硬着头皮瞎扯:“娘娘这是……补过头了,营养溢出。”
贤妃心态崩了,当场社死。
在昭阳公主“不经意”的提醒下,这口锅精准地扣到了苏宁头上。皇帝没办法,只能又把这尊大佛请进宫。
苏宁进殿,盯着贤妃那张脸看了半天,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哟,娘娘这是搞菌菇养殖呢?丰收了啊。”
她打了个哈欠,随口胡诌:“这是菌菇过敏,小场面。”
“得用我家农场特供的【玉魄金榴ProMax】炖汤,以毒攻毒。”苏宁伸出一根手指,“友情价,一百万两黄金。概不赊账。”
皇帝嘴角疯狂抽动,但看着贤妃已经快被蘑菇淹没的脸,只能含泪掏钱。
苏宁在宫里含泪赚了一百万的同时,萧瑟那边也有了突破。
“白兰卫”不是吃素的。他们从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的灰烬里,扒出了除了禁军之外的另一拨人——兵器上刻着“扭曲虫子”图腾的神秘杀手。
跟周家那个肚兜上的符文,简直是孪生兄弟。
萧瑟看着情报,眼底一片晦暗。
……
手里有了钱,苏宁办起事来效率惊人。慈幼局和女学的选址很快敲定。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手握重兵的镇北王府横插一杠,抢先买下了那块地。镇北王世子那个纨绔,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扬言要建个私人赛马场。
更作死的是,他指着路边的小萧辰,一脸嘲讽:“哪来的病秧子?一股药味儿,滚远点!”
小萧辰平时软萌,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鼓起腮帮子,指着那世子大喊:“你才是药罐子!你全家都是药罐子!你天天都要喝苦苦的药!”
话音刚落,现世报来了。
镇北王世子突然捂着肚子惨叫一声,从马上滚了下来,脸色瞬间发青,像是被人下了降头。
抬回府后,京城名医轮番上阵,最后确诊——怪病,治不好,得拿人参鹿茸吊着命,一天三顿药,少一顿都不行。
真·药罐子。
镇北王本来要发飙,结果一查源头是晋安侯府,那火气像是被冰水浇了,莫名其妙地灭了。
第二天,地契就毕恭毕敬地送到了苏宁手上,说是赔罪。
这事儿透着古怪。
萧瑟拿着情报,把这几件事串了起来。二十年前的大火,镇北王妃是母亲身边的侍女,也是唯一的幸存者。
现在看来,这幸存者,不简单啊。
……
深夜,锦瑟院。
苏宁正趴在桌上清点慈幼局的启动资金,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仿佛在演奏一曲“金钱交响乐”。
萧瑟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夜里的凉气。
他把一份发黄的卷宗和一张镇北王妃的画像,轻轻压在了苏宁的账本上。
烛光跳动,映得苏宁的脸柔和了几分。萧瑟看着她,喉咙紧了紧。接下来的话,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宁宁,帮个忙。”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用你的路子……让我跟她‘好好’聊聊。”
“那个黑心作坊里……有没有那种让人不得不说真话的玩意儿?”
苏宁的手指停在算盘珠子上。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懒洋洋的眼睛,此刻闪过一丝精光。
并没有立刻答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那份卷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职业化的假笑。
“忙,当然可以帮。”
“但是侯爷,咱们得亲兄弟明算账。我这‘黑心作坊’的股东才刚上任,业务还没铺开呢,你就来走后门了?”
萧瑟一愣,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脑回路。
苏宁拿起画像晃了晃:“我就问你一句,这单业务,你预算多少?”
萧瑟抿了抿唇。
他以为她会问这事有多危险,会担心,甚至会劝阻。结果她开口就是——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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