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转过身。
没有犹豫,他一步步走向那个专门为他搭好的“处刑台”。
每一步,都沉得像灌了铅。
…
晋安侯府,前厅。
气氛冷得像是个冰窖。
周若清穿着一身惨白的孝服,身子薄得像张纸。
她挺着个肚子,不算太大,但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她那张曾经让原主恨得牙痒痒的小白花脸上,现在挂着两行清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纯纯的绿茶成精现场。
她旁边站着个一脸傲气的男人,长得跟她挺像,应该是周家那个不争气的兄弟。
后面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叉着腰,一脸横肉。
这哪是来认亲的?这分明是来收保护费的。
萧瑟黑着脸跨进门槛,眼神跟刀子一样,直接扎在周若清身上。
“周小姐。”
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这儿是晋安侯府,不是菜市场,要想撒野回你自己家去。”
周若清被他这眼神吓得哆嗦了一下,眼泪流得更欢了,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瑟哥哥…”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身子摇摇欲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肚子里可是你的骨肉啊!我知道你怕新嫂子,可…可你不能不管我们的孩子啊!”
这一嗓子喊出来,那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外面的下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看萧瑟的眼神都不对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那种特别欠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大伙扭头一看。
苏宁披着那件软乎乎的狐狸毛大衣,手揣在袖子里,一边打哈欠一边晃悠了进来。
那架势,不像来处理家务事的,像刚睡醒来楼下遛弯的大爷。
她身后还跟着那两小只。
萧凛板着脸,手按在腰间那把水果刀上,眼神在周若清的肚子和那几个胖婆子身上扫来扫去,估计在算哪里下刀比较快。
萧月则抱着她那个不离身的小算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跟个要盘账的小掌柜似的。
苏宁走到正中间,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那是相当的惬意。
青儿很有眼力见,立马端茶送水。
苏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这才抬眼皮扫了一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周若清。
“周小姐是吧?”
她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别光哭啊。”
“眼泪又不值钱,解决不了问题。”
说着,她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咔嚓”磕开一个,瓜子仁准确无误地弹进嘴里。
“我这个人呢,最讲道理。”
“你既然非说怀了我家侯爷的种,总得拿点干货出来吧?”
“比如…具体是哪天晚上的事?在哪儿?当时有人看见没?”
“或者,有什么定情信物?贴身玉佩?实在不行,你俩对个接头暗号也行啊。”
这一连串像查户口似的追问,直接把周若清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情戏给堵回去了。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周若清傻眼了。
她旁边的周家兄弟脸一黑,上前一步吼道:“世子妃!我妹妹都这样了,你还要羞辱她?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铁证!”
“哦?”
苏宁挑了挑眉,瓜子皮吐得特潇洒:“肚子就是铁证?”
她扭头看向旁边早就按捺不住的萧月。
“月儿,来,给这位法盲周公子普普法。一个肚子,能证明个啥?”
萧月立马往前一步,小胸脯一挺,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那小模样要多专业有多专业。
“根据《大周婚姻资产法》以及我方律师团的风险评估,一个没做过滴血认亲的肚子,在法律上,那就是个屁。”
“它唯一能证明的,就是这位姐姐…她胖了。”
“还有,”萧月手指飞快,算盘打得冒火星,“啪”地报出一个数:“根据估算,如果这个‘胖’,真进了我们侯府,会把我们的家产稀释掉百分之十八点七。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财富继承权!所以,我们保留追究其‘恶意增肥’诈骗家产的权利!”
“噗…”
不知道哪个下人没忍住,笑喷了。
周家兄妹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不是说宅斗吗?怎么变成商业谈判了?
这晋安侯府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周若清气得浑身都在抖,那是真气。
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一枚白得发亮的…白玉扣。
上面还用金线,特别骚包地绣着一个“瑟”字。
“这是…这是瑟哥哥的贴身东西!”
她把那玉扣举得高高的,像是举着尚方宝剑:“那晚…那晚他亲手给我戴上的,还说…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萧瑟一看那东西,整个人都僵住了。
瞳孔地震!
那玩意儿…确实是他的。
是他死去的娘留给他的遗物,他一直贴身带着,怎么会…怎么会跑到这女人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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