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
不会有错的,就是孙豹他们想要拿到的玉牌!
刘多余虽然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但他看过孙豹手里的图样,就是这东西。
这东西应该在吴大官人手里吧?
怎么就到曹参军车上来了?
不对劲不对劲……
刘多余眉头紧蹙,立刻开始思索起来。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吴大官人与曹参军认识,而且应该非常熟悉,但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刘多余无法得知。
不过,结合现场这些走私贩子、银锭,似乎就可以猜测出此事的轮廓来。
曹参军在取走县衙的税钱后,马不停蹄地就离开了长阳县,一开始刘多余以为是他觉得自己赢了,可以早点把这些税钱送回去了。
现在想想就不对了,这些税钱根本就是添头,重点还是在另外三辆马车上的银锭,甚至还有这块玉牌。
初步估算,这里的银锭至少有七八箱,银锭没法直接当成钱来使用,但如果换算成钱币,也要接近万贯,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一个司户参军能吃下这么多钱?就算是那些作为添头的税钱,恐怕他也不敢全吃。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些钱,到底是给谁的?
从而引出第二个问题,这块玉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和这些银锭一样,都是给某个人……或者说,某位高官?
难道是知府吗?
亦或者是经略使?
甚至是更往上,东京城里的相公?
有些不敢想了,此外,这块玉牌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就和当初刘多余第一次遇到孙豹他们时一样的问题,如果这东西非常重要,那么为什么仅仅只派了孙豹兄弟两个来取?
如果这东西不重要,那么为什么吴大官人和那个神秘的坊主,都想要得到它呢?
现在想想,吴大官人拿这个东西并不是为了据为己有,而是要送给某位重要人物,是收藏还是本身有特殊作用?
当然,还有一个更让刘多余想不通的事情,如果这东西这么重要,为什么那么草率,就这么让曹参军来带着走呢?
难道不应该找个更稳妥的人或者队伍运送出去?
想不通啊想不通……
刘多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玉牌的出现真是有点突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是自己藏起来,还是把它交给孙豹,让他们带走拉倒?
“你在里面窝着干什么呢?”徐杏娘的声音从身后出来,非常不客气地拍了拍刘多余撅起的臀部。
刘多余几乎是本能地把玉牌塞进袖子里,随后震惊地回过头来,没好气道:“再怎么样,你也是个姑娘啊,怎么随便乱拍的?”
“哦?是吗?”徐杏娘眨眨眼,然后一咧嘴,用更大的力气抽在了刘多余的屁股上。
“你有病啊!”刘多余虽然气,但也拿徐杏娘没什么办法,只能蜷缩在马车里。
“你叫啊,你再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徐杏娘嘿嘿笑道。
“别闹了,东西清点完了吗?动作要快,这里随时可能会有山贼出没。”刘多余一边缩着一边发号施令。
“正在重新装车呢,看你撅着屁股在这里,就有点好奇,你发现什么了吗?”徐杏娘歪着头,询问道。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还有我们的税钱。”刘多余指了指马车里的两只箱子。
“那这个狗官怎么处理,毕竟是个司户参军啊,还有那两个税吏,他们这几日倒是没做什么恶事,看上去就是纯干活的,甚至还夸了你呢。”徐杏娘问道。
“换成你的话会怎么做?”刘多余想了想,问道。
“全杀了呀,留着活口等他们报仇还是带人来抓?”徐杏娘说得就像是吃饭拿筷子一样轻松。
刘多余咽了口口水,问道:“可你不是说,那两名税吏并未作恶吗?”
“那又怎么了?我们都杀了这么多人了,还会在乎多杀两个吗?”徐杏娘反问道。
“你先出去看他们继续装车吧,我再想想,再想想。”刘多余叹了口气。
“哦,我忘记了,我们是下九流的小贼,你可是高风亮节的好官呢,要让外人知道,还以为我把你带坏了呢。”徐杏娘嘴上这么说,一对弯弯的眼眸却表露出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
待徐杏娘离开,刘多余又是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塞着那块小玉牌的袖子,这事儿还是稍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他重新又开始翻找曹参军其他随身的东西,在行囊的最底层,他发现了一封书信,虽然封着蜡,但都这种时候了,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信主发现,干脆拆开来。
看着书信里的内容,一下子许多事情都清晰了起来。
这封书信是吴大官人送去给一名没有写明名字的相公的,里面汇报了宋辽边境走私的事情,也提及了玉牌到手,同这个月的钱一起送过去。
如果这些事情是给了刘多余一个答案,那么后面一页所写之事,一下子点燃了他的怒火。
里面讲得是刘敬到任之后的事情,也就是刘多余冒充刘相公在长阳县的行事,但是吴应让那位不知名的幕后之人放心,他会处理好刘敬,不会让刘敬插手他们在这里的生意,另外让他查清派刘敬来此的高官的事情,也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兴许不久后就能查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这里明镜悬了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这里明镜悬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