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另一个白蒙蒙上的半夹头发白蒙蒙点睛看了一会。轻笑了一下才骂了句“笨蛋。”一边从地上起来一边顺着手拉了把地上高马尾的白蒙蒙。
“你干嘛。”
她一边拉着白蒙蒙的手“没事。逗你玩玩而已。我是“陈丽。”
“……你是，陈丽。”白蒙蒙看过去。
“陈丽是谁?”杨长年。
“……就是我上一个副本里的，鬼。”白蒙蒙讲着“你怎么会在这。”
陈丽笑笑“只要有镜子的地方我都可以来。不过比较费事。”
“严格来说我也是来帮忙的。”
“帮忙。”白蒙蒙重复着。
“不过这应该和你没多大关系。”陈丽“我还有消息告诉你。你现在有一把钥匙了吧。”
白蒙蒙看了看杨长年“对。”
“只要人没死。凑够三把，按在门上。就可以离开了。”陈丽说着“我想你也希望早点出去。”
“……”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总之以后你会知道。”陈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从边上的空气中一点，墙面前泛出水面一样的阑珊。轻轻扬起波浪。一扇木门从水面中浮现。
“从那里出去。然后在原地等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
冰箱里的声音沉闷“所以你就是不肯道歉。”
“虽然你已经死了。但说话也要讲理，你随便测试别人男朋友的方法从一开始就不对。”楠木说着。
“我是为了你好。况且我都死了你还这样。”
“你一点也不让着我。我可是个死人了!”
楠木看着冰箱,突然有些悲伤。“那么说。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你了。”
“对。至少活着的时候看不见死了也许会例外。”
楠木“……我倒也没有想那么早就死。”
“你干嘛不喊我帮忙。”
冰箱里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就这么死了。等死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呢。”
“不过。算了。死了就是死了。虽然还有点遗憾。但是算了。总得来说我过的很幸福。有疼爱我的父母。最好的朋友。挺帅的前男朋友们。”
“什么……遗憾。”
墙面正泛起一道阑珊。水面一样的波澜一圈圈蔓延。冰箱门啪的一下打开。寒气冻结了一小块地面。
江可怡从里面出来。白色的睡裙上还挂着寒霜“不告诉你。”
眼神像活着的时候一样灵活“我更喜欢用行动证明。”
江可怡拉住楠木。轻轻扶着楠木的肩。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江可怡踮起脚在楠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还是永远不知道的好。再见。……但是要一辈子记得我。”
“做不到的话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什么。楠木刚想问。一只从阑珊的水波中探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紧接着整个人往后一倒。
随着楠木浑身沉进水波中。渐渐平息的波澜又泛起一阵水圈。陈丽从水圈中走出。
“吓人。你看起来和白蒙蒙简直一模一样。”江可怡看着面前的鬼。
“我喜欢这个样子。”陈丽说着“就像你喜欢的一样。”
什么……一样。江可怡几乎想要问。但还是住了嘴。
“先别说这个。走吧，去404”陈丽拉住江可怡的手臂。点了点面前的波澜。
404的周围几乎飘起了一阵旋风。桌椅、沙发、墙面块、灯泡、等等都在旋风中飘荡。
可可满身血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刚才波澜中出现的陈丽和江可怡。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的打算。倒放我一个人在这里。”
“这不是来了吗。”江可怡也跟着说“我也要和楠木说两句话啊。”一边说一边从空气中拿出一个双开门冰箱。
陈丽左右看看“看来还得看我。”又抬手点点了空气。空间泛起一阵水面一样的波澜。清澈的水面从地板中缓缓蔓延。
旋风先停顿了一下又快速旋转起来。江可怡打开冰箱。寒气从刚蔓延的水面中凝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冰花。
——
白蒙蒙在晃神中，在睁眼又回到了403。冲到门口刚打开门，看见隔壁405的门依旧开着。
两个对视一眼都往中间404的门口看去。原本属于404的房间门变成了一堵砌成已久的墙面。
白蒙蒙突然想到什么。按着手机里的电话打去给房东。
“你是说403，405的中间是不是还有一一间是吧。”
“是的，有。404本来租着一对母女，本来两个人都住的好好的。那个女人的前夫突然就回来了。然后就天天吵架。天天吵架。”
“然后突然有天警察就来了。那个前夫来404偷东西。正好撞见了那个女儿。女儿不准他拿。不知道怎么就打起了。女儿一头撞倒在地板上当即就死了。”
“那个男的也被抓了。判了死刑。已经死了十来年了。那个女人也可怜，当时还好好的。后面不知道怎么越来越疯。幸好当时家里还有30来万的存款。被女人那边的一个亲戚拿了。说拿了钱就会担这个事。给女人另外租了个平房，每天拿点饭菜养着。”
“虽然比不了好的。但总归也是过去了。上一个房东嫌不吉利。就把404封了。我事先说明。我可没瞒过任何人。你要想拿这个减房租，没这个可能。”
“不减，不减。”反正之后我也不会在这里。白蒙蒙想着“那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本来不是好好的吗。”
“本来是好好的。伤心是伤心但日子总要过。后面是发现了那个女儿的日记。也没写什么。就是一笔一笔的算着账。什么本子啊。笔啊。一块，两块都算着。我听着也觉得没什么。但听说那个女人当即就发疯了。”
“后面才听说。不知道真的假的啊。因为是单亲妈妈带孩子。日子就比较省。那个女儿久而久之也认可了这个。所以那个男人来偷钱的时候就拼命反抗。哪怕去了这条命也要把钱守住。”
“本来报警就完了的。钱也不见得就一定会丢。但那个女儿就是死死抓着钱。然后就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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