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又进到之前的404房门。屋里的场景装饰都和上次一样。就是客厅多了一个人。白蒙蒙一看到背影连忙蹲下。整个身体藏在高高的鞋柜后面。透过角落看。
那个男人也没甚反应。只顾着在客厅东翻西找。翻出来一些没用的东西全都堆放在地板上。
“咔”门口传来一阵轻响。白蒙蒙躲闪不及一个身影从门口进来。穿过白蒙蒙的身体。看见客厅有人翻东西也来不及换鞋。就直直冲到客厅。
“你干什么。”
没看见我啊?那我不是不用躲了?白蒙蒙站起身悄悄从玄关靠近大厅。
“可可。你回来了”男人站起身，扯出一张笑脸亲切的打招呼“今天放学这么早啊。”
“关你什么事?”可可左右看了一下。也看到了地上堆了几堆的杂物“你在翻什么?大叔。没人告诉你不能偷东西吗?”
“……大叔”男人重复着停顿一下“可可……我可是你爸爸”
“好可笑。我已经快25了。从小就和妈妈在一起。从来没有爸爸。”可可扬起脸“你不觉得自己脸皮太厚吗?我不管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从小到大我的生活里就没出现过爸爸这个单词，以后当然也不需要。”
“你那个时候还太小。你不知道。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的。我还带你去过游乐园。”
“滚出去。谁让你在我家乱翻东西的。”那位名叫可可的女孩连脸色都没变。推着男人就往门口拉。“我说过了。我没有爸爸。你在大街上随便看见一个人就儿子，女儿的喊的毛病还没好吗?有病就去治。”
男人抽开手。也推了推可可“你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我家。”可可被推的一跌差点摔倒。摇晃两下又站直。转身就去厨房找东西。不一会就拿着扫把从厨房打出来。“滚出去。什么脏东西。滚出去。”
男人被扫把抽的正着，白挨了好几下也跟着气红了脸“我是你爹。”他一边说一边抢扫把。
可可却拿的稳稳当当“滚出去。我说了几百次了。我没有爹。我家只有我和我妈。”
男人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这女儿算白生了。是一点父女情义也不会顾的。给自己养老送终更是无稽之谈。那个女人也态度坚决，无论自己怎么哄，怎么讨好都不肯复婚。事到如今。还是多拿点钱。回去在重新找一个。
男人猛然大力一推。可可连人带扫把往下一砸。脑袋磕到男人刚翻出来的一推一推的杂物上磕出一道口子。
他也没去看。翻过身继续找东西。之前就是这样。那女人喜欢把存单放在电视机柜底下。他继续左右翻着电视柜，地上的杂物一堆堆过一堆。
在电视柜最底下的文件袋。他把文件袋从里面翻出来。一大张租房合同。和一张20万的5年定期存款。
“有了。”他刚要把单子往口袋里塞。可可带着血口子从地上爬起身拿着扫把就往男人手上大力一打。
存单从手里洒出。
“你在干什么?那是我妈的钱。”
“那也是我的钱。我当场走的时候家里还留一两万块。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拿点利息也是应该的。”
“你他妈胡说什么?1万你要20万的利息?”
“我是你爹。你应该给我赡养费。这张存单就是我的赡养费。”
“滚。把存单还回来滚。谁喊你在别人家偷东西!我会报警的。我会报警的。”可可见说不清两只手就直接挣扎着去抢存单。
男人也火了。一边拿着存单往口袋里塞，一边甩开手。止不住推可可。
可可手伸的很长。而且毕竟年轻更灵活些。从男人手里扯过存单。就要开撕。反正是妈身份证办的。撕了就我妈自己带着补办，总比被抢走强。
男人也着了急。手里乱翻一片。左手看到电视柜里的信号盒子。就拿着往可可头上砸。可可眼前一黑。僵直住身体死死握住存单没有撒手。
眼看没有撒手。男人更急了。胡乱捡起电视机柜底下翻出的重物就往可可头上砸。
可可得脑袋又被砸出一道血洞。她身体一晃整个人失力的倒在地上。
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极重的玻璃烟灰缸。底部沾满了血。
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思考后果了。男人气血上涌。眼里只有那20万的定期存款。这时看见可可倒了。也只顾着抢。
伸手拉住存单的一半。另一半却被地上的可可死死拽住。
她抬起满头血“那是我妈妈的钱。”
男人一边扯。一边甩。可可的手却巴的死死的怎么也不放。不得已。男人抬脚去踩地上可可的头。一边固定着一边拿着存单往外扯。
撕拉。
本来也就是张纸。哪里经的住。一张整个的存单裂成两半。可可像是突然如释重负猛的一下晕了过去。
没用了。没用了。男人一边想着。一边不死心的捡起两半边的存单。抬脚的腿踩到一摊鲜血。
可可倒在地上。发丝沾满了地上的鲜血。
死了,死了?死了!不。要坐牢的。不。男人后退着脚下一滑。自己的脚从可可的头发上滑落。
呆呆的看着鞋底的血渍。不。不。这是虐杀。我一定会被判死刑的。猛然发呆好一阵。他站起身，手里紧紧握住两张一半的存单从屋里冲出门。
死了?就这样?白蒙蒙等着男人冲出门。从鞋柜的角落里探出头。
慢慢移步到可可附近。以可可为中心。以视觉看鞋底踩中了两边的血渍。鞋底实质上却只有些许灰尘。
白蒙蒙伸手探了探鼻息。手指从身影中穿过。触碰到一手指白灰。
这是类似于投影一样的东西吗?那这次梦境的原因是她吗?白蒙蒙左右看了看两边没甚发现。影像鲜艳的血渍中却闪出一道亮闪闪的银点。
白蒙蒙顺手捡起。这就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吗?一把粘染了血红血渍的银白色钥匙。镂空的把手处闪着鲜艳的银光。
钥匙背部写着两个小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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