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白蒙蒙一边问，一边走过来也跟着往404门口看。眼看着404门口满满的灰尘。“看起来不像在做什么好事。”指的自然是杨长年拿着棍子站在门口的事。
“对，我打算撬门进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偷出去卖钱的。”杨长年看了眼白蒙蒙，除开之前在楼梯上遇见，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说话。
“哦”白蒙蒙随口嗯了一声“见者有份，不然，我要报警了。”
……“你不会真觉得我在偷东西吧。”杨长年指了指门。
“别管这的那的，接着干。”白蒙蒙看了下手机时间。昨天因为和中班说好要提前半小时来，加之实在睡不着，今天出门的更是早，但再早也不能太磨蹭。
杨长年看了眼白蒙蒙，反正无论怎么我也要进去看看，随便好了。杨长年拿棍子去勾里面的门锁，听见咔嚓一声。门锁往后缩。门开了。
白蒙蒙跟着拉开门，先一步进去。脚下却塌起一阵灰，手不由的捂了捂鼻子，杨长年掀开玄关的帘布，迈步进客厅，周围家具齐全，就是都布着一层厚灰，沙发，老式电视和电视柜，一排2个椅子的对排餐桌，和之前看到的场景一样。杨长年想着。
白蒙蒙看了看四周，吐槽“都是同一层差距也太大了吧。”403是个连厕所都没有的单间，404居然是标准两室一厅。
杨长年没有理会，他四周看了看就往卧室的方向走，两侧棕红色的房门紧闭着，都上了锁。
“看这些锅碗瓢盆，看起来不是搬家，不然这些锅碗瓢盆，冰箱，碗柜什么的可就太可惜了。”白蒙蒙正说着，看见墙下电视柜底下有个盒子亮着反光。就捡了出来。拿到手一看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八音盒，白蒙蒙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旋转彩虹小马，背后有着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刚打开还没来的及细看，周围一阵大亮。照的屋内恍若白日。
也像是闪电，亮了一下就马上消失。墙角上一阵细微的哭声。又听见啪一声，杨成年从门口回头，一个八音盒砸碎在地上，瓷制的彩虹小马被砸的稀巴烂。
“白蒙蒙?”客厅里安静的可以。转头前还站在客厅里的人就这样平白消失。杨长年捡起地上的八音盒，因为盒身已经砸散了几个铁块。底下的相片从碎片下显露出来，杨长年捡起相片，耳边传来一阵风身。吹的人汗毛竖立，杨长年低头正要看手上的照片，脖子扭动处看见一根根湿腻腻的头发巴在自己的脖颈出。
头发扭动着，杨长年沉着脸把照片装回口袋，抬头往前走，脚下却像踩中了流沙一脚一角往下陷。
头发，全是头发，杨长年的的脚踩进了头发的漩涡里，以脚为中心正在往下陷。杨长年忍住恶心，弯着腰把手插进头发里，缓慢的往前爬。一边控制住中心，一边控制住动作的摇摆程度。
天花板上垂下了瀑布一样黑青色的发丝。还有几根白色和黄色。落下就团成一团。相当恶心。
手下摸到一个硬物，杨长年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下一个抬手却把硬物带出来。一个长尺骨，骨头上还有些许肉片和血肉，周围被密密麻麻的头发缠绕住，也被发丝缠绕住在杨长年的手上。
杨长年强忍住甩开的冲动，继续带着往前。腿从头发的流沙中带起，又陷进去又一块流沙。一头缠满头发的圆球从流沙层上滚出来。
它的五官都在往下融化，方丝缠满了整个脑袋，它睁开黑洞洞的眼睛与杨长年四面相对，扯开黑洞洞的嘴“还我，尺骨，还我尺骨。还我，尺骨。”
那声音像是在嘶吼，在房间里回荡着无尽的回声。“啊啊”杨长年喊着，又忍下了动作，他拔出手把包着尺骨的头发往下甩，头发却缠的死死的，怎么也甩不掉。
“还我，尺骨，还我，尺骨”那个脑袋像是没看见似的，它一边喊着，周围的头发里滚动出无数个和它一样的脑袋。
它们黑漆漆的眼动一齐看向这里，露着白骨的下颚往下扯。一齐喊着。
“还我，尺骨，还我，尺骨。”
我有还，你没看到吗。杨长年心里尖叫着吐槽，一边更加用力的甩巴在手上的头发，又要控制住身体不能用大动作。免得越陷越深。
杨长年的手臂一痛，他往下一看，一个白骨脑袋咬下了他手臂上的一块血肉，嚼的啪啪作响，像是得到了什么美味。
周围的头发也像是遇见了什么美味。从伤口处齐头往下扎，像是被无数根柔钢丝扎进肉里。杨长年尖叫出声，手臂支持不住往下滑，6.七个白骨脑袋一齐凑上来，两个咬住手臂，4个咬住腿，连着裤脚撕扯下一大块血肉。
“啊啊啊啊”身体在往下沉，无数根头发蔓延住口鼻，用发丝蒙住。不能在等了。杨长年顾不得下沉，用力拔出一只手，伸进口袋。手指死死握住钥匙，尖锐的钥匙口划过手心表层皮肉。一滴血流进钥匙口内。
场景猛的一阵变化，杨长年坐在椅子上，周围是床和书桌，这里?他暗道，正打算起身，腿下一阵疼痛，脚下的四个血洞还在不停的往外渗。
杨长年拿纸巾包了一下。瘸着腿走出门外。门口上写着门牌号701。
701。杨长年取出钥匙，镂空银白色钥匙尖顶发着寒光，10个血色刻度尺上少一一个刻度。这是在上个场景中得到的那一把。好像叫什么“替换”
黄成莽睁开眼，整个人躺在一片头发织成的流沙中。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坐在房间的凳子上吗。他一边疑惑着，一边往下看。发丝流动着下沉。
7个白骨脑袋迟疑的看着，不少下颚还夹杂着血肉块。左手上因为缠绕着尺骨下沉的速度比别的地方更快，黄成莽感受到手里的重量，大力把左手从头发里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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