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一天天有什么好吵的，婚姻的过程不就是互相扶持。”女人看着电视里的男女主正在吵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男人聊着天。
“话是这样说，但生活总有意外的吧。”
“这么说，你以后会和我吵架吗?”女人抬眼看着男人，男人拍拍胸膛保证“绝不会，你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普通的家庭伦理剧，没什么好看的。杨长年默默叹了口气，那那个墙后的女孩又是什么呢。
正想着场景又一次变化，女人贴完了门口的福，进门，男人风尘仆仆的从门口进来，口袋里拿出一根烟。
“离婚的事还能不能在商量一下。”
女人把那个名叫可可的女孩赶进房间,冷笑“商量什么，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不是早就做好打算了吗?”
“可可也是我女儿，”
“这个时候你又想起来了?不是你一言不发的就走了吗?不是说要去当和尚?”女人“怎么，佛门看不上你，就又回来找俗门了?”
屋里的场景如同破碎的碎片一样，不时闪过几个来去不接的片段。在最近一个片段，杨长年看见了无数个两个人吵架的背影，直到有一天，两人吵完架后，男人翻箱倒柜的拿出屋里所有的钱，存折，值钱的东西，自己的私人物品，在女人的尖叫声和小孩的哭声中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家。
之后在没有回来，女人抱着可可先是哭，抱怨，怨恨，最后悲哀，随着时间直到平静。女人一个人将那个名叫可可的小女孩带大，直到可可也到了上大学的年纪。那个男人又找上门。
他在门口拦住可可，头发有些苍白发油，衣服又厚又重，带着些风尘仆仆。那个叫可可的女孩躲过他的拥抱。
“你是谁”
“可可，是爸爸啊。”
可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爸爸，我只有妈妈。”躲过男人赶紧跑上楼了。
女人正在屋里洗碗，可可一口气冲进厨房，抱怨着自己在楼下遇见的乞丐。
正抬头，男人跟着上了楼，就在门口站着。女人吃了一惊，她平静了一下心神喊可可自己去房间坐会。
然后打开门，给男人倒了杯茶。
“你回来的正好，我去了民政局申请离婚，他说你必须也在场。你既然回来了就先去办吧。”
男人左右看了看，屋里和之前一样，只是更加陈旧一点。可可也已经上了大学，快毕业了。女人因为年纪，脸上添了更多的皱纹和白头发。
“我既然回来了，那自然和以前一样过。”
“你真的也好意思啊”女人的脸绕起一阵冷笑“你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一言不发的走了，现在一回来就舔着脸说当一切没发生。”
“那本来就是我的钱。”
“是咯，是”
“是咯,你的钱，你已经带走了。”女人有些不屑的冷笑“你的东西已经全拿走了，那你还留在这干什么呢?”
男人脸色微变“可可也是我女儿，”
“你带着钱一言不发的就走了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个。现在回来了就想当一切没发生?早干嘛去了。”
“她是我女儿，你是我老婆，你们照顾我是应该的，就算我出门之后没有在付过一分钱，之前也是有付过的。”
“她是我生的，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男人脸色铁青，不停的说着。自从那年离家以后，他确实得到了无尽的自由和轻松，每天在没有家庭的烦恼，干一天吃三天。除了吃喝就是玩乐。刚开始他确实得意洋洋，但几年以后快乐很快过去，他年纪越来越大，身体又因为长时间作息不规律不太灵活。口齿也没有之前那么多滋多味。回头看见周围的人家里家庭和睦，膝下儿女双全，子孙孝顺也不是不羡慕。
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回家。他想的很好，可可已经大了，家庭的责任自然要更轻一些，再过几年可可也就可以自己养家了。但女人的脸色直直写明了没可能。
“你从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就自然而然放弃了这个。你现在在是什么意思?本来就是你放弃的东西。你还指望它等着你回头?”
男人脸色铁青，正要说什么，可可从房间冲出来“就是你。你还有脸回来。滚出去，从我和妈妈的家里滚出去。”可可边说着边举起客厅的的大扫把，举着就往外赶，男人反应不过来，下意识躲了几步，直退到门口，可可反应迅速立马把门关了。
“妈，我们报警。”可可喊着。
女人的脸色惊一阵喜一阵讶一阵“你……不知道吗，他是你……爸爸。”
可可扯着嗓子“我没有爸爸，只有妈妈一个。我一直和妈妈在一起。”男人离开的时候可可还很小，具体什么事，很多细节早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爸爸妈妈在她小时候总是吵架。然后爸爸就不见了，只有妈妈，和妈妈一起相依为命的到上大学。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男人就说是自己亲爹，开什么玩笑。可可这么多年来从来只有妈妈。别说这个陌生男人还这样欺负妈妈。
女人又哭又笑，一把把可可揽进怀里又亲又抱“笨蛋，有你，我这半辈子就值了。”这话说的实在缠绵。可可的眼圈也有些泛红“妈妈，我也有你。我会保护你的。”
场景一下消失，周围回到一片漆黑，杨长年以为自己已经进到了屋里，回头才发现自己依旧僵立在门口，还拿着一个棍子，模样咋一看还有点吓人。
“你在干嘛。”白蒙蒙睁着黑眼圈开门，迎面看见隔壁404门头立着一个黑影，心头一慌，定下心一看，才看见是杨长年。
杨长年回头望去，白蒙蒙穿着便利店的蓝色工作服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虽然模样有些疲惫，但看上去一副青春靓丽的样子。
以杨长年所见，白蒙蒙不算自己认识最漂亮的女人，但不知为何，白蒙蒙身上有股子特别的气质，倒是让人格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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