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先生补充道：“老帮主当年常说，做生意就像割橡胶，一刀割不对，还有下一刀，只要树还在，就总有胶水流出来。你们的改性橡胶技术比南洋的好，缺的只是机会，这些客户，就是我给你们的机会。”
叶辰看着那份名单，手指微微颤抖。名单上的公司，有一半是他以前想合作却没机会接触的，健和会这是把压箱底的资源都拿出来了。
“至于刘健，”林老先生的眼神冷下来，“他在看守所里还不安分，我已经让律师提交了新的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凯馨跑出去看了一眼，惊喜地喊：“是设备维修队！他们说健和会派来的，免费帮我们修设备！”
程海瑶翻开客户名单，指尖划过一个个熟悉的公司名称，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了：“叶哥，你看！这家德国公司正在找能生产超耐寒胶的供应商，我们的改性技术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
叶辰望着窗外忙碌的维修队，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单，突然明白了林老先生的话。输了一场订单，不代表输了整个战场。只要弟兄们还在，技术还在，那份不肯认输的劲头还在，就总有翻盘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重新充满了力量。“海瑶，”他把名单递过去，“联系这家德国公司，就说我们有样品可以测试。凯馨，去通知车间，把能用的设备都调试好，我们今晚就开工，做一批新的样品出来。”
“好！”程海瑶和凯馨异口同声地应道，脚步轻快地往外跑，刚才的沮丧早已被新的希望取代。
林老先生看着叶辰重新挺直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对老陈说：“走吧，让年轻人自己折腾去。我们这些老家伙，该喝早茶了。”
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叶辰走到被烧毁的货架前，捡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橡胶，突然笑了。这块焦黑的橡胶里，似乎还藏着韧性，就像他们此刻的处境，看似绝境，却总能在裂缝里找到光。
输了吗？
不，只要还没倒下，就不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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