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是被鼻子上的痒意弄醒的。
睁眼就看见方彤彤趴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疯子，眼神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指尖捏着根他昨晚掉的头发，正轻轻蹭他的下巴。
“醒了？”方彤彤见他睁眼，脸“唰”地红了，赶紧把头发扔了，手往身后藏，“我……我就是看你睡得香，没敢叫你，怕打扰你休息。”
赵涛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得很——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连昨晚跟方秋霞折腾到凌晨的疲惫感都没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体质从5涨到8，再加上“强健的肾”技能的功劳，换以前早瘫在床上起不来了，现在跟没事人似的。
他咧嘴一笑，伸手把方彤彤拉到床上，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跟我还客气啥？这都快九点了，你不是说要去吃巷口那家豆浆油条吗？再不去，人家都收摊了。”
方彤彤没接话，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倔强：“涛，我昨晚想了一晚上，还是得练练……不然总跟不上你，万一你被我妈或者孟晓涵比下去，咋办？”
赵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啥，刚想调侃两句，就见方彤彤已经跪坐在他腿边，慢慢开始“练闭气”——动作还有点生涩，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又慌又认真，像只努力学新技能的小兽。
赵涛没动，就默默看着，心里有点暖。这丫头是真上心了，怕自己被别人抢走，连这种事都愿意主动练。
等方彤彤练完闭气，又咬着牙开始“练深蹲”，没一会儿就额头冒汗，腿也开始打颤，最后“扑通”一声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眶都红了：“不行了……太累了……我咋这么没用啊，练了半天你都没啥反应，是不是跟我妈比差远了。”
赵涛赶紧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用袖子帮她擦了擦汗，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跟她比啥？她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再说了，我这体力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能跟上才怪。”
“咋不一样了？”方彤彤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疑惑，“你以前搬个行李箱都费劲，上次帮我拎书包还喊累，现在咋这么能扛？是不是偷偷跟谁练了？”
赵涛心里一紧，赶紧编瞎话：“就是高考完没事干，跟着小区里的张大爷跑了几天步，还练了两下俯卧撑，可能练出来了呗。”
方彤彤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没心虚，才松了口气，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那也不行，我得接着练！不然孟晓涵要是跟我抢，她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我就输了。”
赵涛不语，只是觉得白捡的1万块，不要白不要，完事之后，赵涛抱着方彤彤。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净想这些有的没的。”赵涛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看谁体力好。再说了，以后慢慢练，总能跟上的，急啥？走，先去吃饭，吃完咱找个驾校，假期先把驾照考了——以后你开车带我出去玩，比挤公交方便多了。”
方彤彤眼睛瞬间亮了，可没两秒又垮了脸，一脸不情愿：“真要去啊？我听说现在驾校里全是女学员，男的比熊猫还少，教练对男学员特别严，怕教不好被人说欺负男人。我怕我笨，考不过。”
“怕啥？有我呢，我陪你一起考。”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再说了，现在这世道，女的开车多，男的考驾照的少，咱俩一起考，还能让教练多照顾照顾，说不定能少挨骂。”
方彤彤这才点头，爬起来去换衣服，边换边嘀咕：“那你可得跟我一起练车，不能让我一个人挨骂。还有，驾校得选离咱家近的，不然天天跑太麻烦，我懒。”
“行，都听你的，你选哪个我就去哪个。”赵涛笑着应了，心里却在琢磨——考个驾照也好，以后出门不用总麻烦方秋霞派司机，也能少跟她单独接触，免得方彤彤吃醋。
两人收拾好出门，巷口的豆浆油条店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穿职业装的女上班族，手里捏着公文包，嘴里塞着油条，偶尔有个男人，身边也跟着两三个女人，要么帮他递豆浆，要么帮他擦嘴——这世道，男人出门基本不用自己动手，全是女人伺候着。
赵涛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方彤彤跑去排队，没一会儿就端着两碗热豆浆、一碟油条、两个茶叶蛋回来，把剥好的茶叶蛋塞到他手里：“快吃，这家茶叶蛋卤得特别入味，我每次来都买两个，给你留了个大的。”
赵涛咬了一口，确实挺香，抬头就看见方彤彤盯着他，眼神里还带着点担忧：“涛，你以后不会因为我练得不好，就不喜欢我了吧？我妈昨天跟我说，女人要是留不住男人，以后只能去精子银行贷款生孩子，我不想那样。”
“你这丫头，净听你妈瞎扯。”赵涛无奈地笑了，给她夹了根最大的油条，“我要是不喜欢你，能跟你处对象吗？能陪你考驾照吗？再说了，现在一夫多妻合法，我就算有别人，也不会丢下你——你是第一个跟我好的，这点我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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