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藏爷翻了个白眼，“‘无限疆域’广袤无边，形态万千，没有指引，你们就等着在规则乱流里迷路到天荒地老吧！至于货币……”
它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在这里，最硬的通货，当然是‘信息’和‘规则碎片’！越稀有、越完整、越有价值的信息或规则碎片，就越值钱。当然，对于一些底层或者特定区域，也有用精纯能量或者特定概念凝结的‘标准能量块’或‘概念结晶’作为交易媒介的。”
“信息？规则碎片？”瑶光眼睛瞬间亮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专业对口。
“没错。”藏爷点点头，“比如，你们刚才干掉那几个意念触手，它们溃散后留下的一些蕴含‘低级毁灭贪婪’概念的碎片，虽然品质垃圾，但收拾收拾，大概也能在某个黑市角落换点……嗯，相当于凡人界几个铜板吧。”
众人：“……”
李酒嘴角抽搐：“合着我们拼死拼活，就赚了几个铜板？”
“知足吧你们！”藏爷哼道，“很多新人刚来，都是被抢的那个！能反杀还有收获，已经算开门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点’，了解一下基本情况，顺便给你们弄点‘启动资金’。”
藏爷小手一指某个方向：“跟我来，这边应该有个比较适合新手的‘规则集市’，叫做‘万象涡流’，那里鱼龙混杂，但消息灵通，也有不少面向新人的服务和……坑。”
在藏爷的带领下，众人开始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无限疆域”中前行。他们行走在流淌的规则代码之上，跨过由“时间延缓”概念形成的“小溪”，绕过一片不断上演着“诞生与湮灭”循环的“概念风暴区”，甚至还看到了一些奇特的“生物”——有的完全由几何光影构成，有的则像是行走的方程式，还有的干脆就是一串不断自我复制的信息流。
“在这里，‘形态’毫无意义。”藏爷解释道，“重要的是它们所代表的‘核心概念’和‘信息聚合’。你们以后交流，也多靠意念感知其核心，别被外表迷惑。”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这个旋涡并非由水流构成，而是由无数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规则碎片、信息流、概念符号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物质（有些看起来像实体，有些则半虚半实）汇聚、碰撞、交换形成的庞大集合体。嘈杂的意念交流声、规则碰撞的嗡鸣声、还有各种光怪陆离的“叫卖”声（直接作用于意识）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集市喧嚣”。
这就是“万象涡流”。
“走吧，进去瞧瞧。记住，多看少说，意念交流时守住自己的核心信息，别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藏爷叮嘱了一句，率先飞入了那混乱而充满生机的旋涡之中。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踏入“万象涡流”。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仿佛自成一体。一个个“摊位”漂浮在规则流之上，摊主形态各异，卖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有兜售某种特定“情绪规则碎片”的（快乐、愤怒、悲伤应有尽有），有现场定制“低级概念武器”的（比如一把能让人暂时“遗忘”关键信息的匕首），有提供“信息检索与打包”服务的，甚至还有卖“压缩经验包”的（声称吸收后能快速掌握某种低级技能，但藏爷嗤之以鼻，说大多是残次品或者带有精神烙印的陷阱）。
“哇！这里好热闹！”云璃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李酒则盯上了一个卖“概念美食”的摊位，那摊主像个会走路的彩色汤锅，锅里翻滚着各种散发着诱人意念（比如“满足”、“喜悦”、“精力充沛”）的光团。“老板，这怎么卖？”李酒用意念询问道。
“十个标准单位的基础能量块，或者等值的低级规则碎片。”汤锅摊主回应道，“这是‘活力喜悦汤’，喝一口能让你精神振奋一整天！”
“这么贵？”李酒咋舌，他们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藏爷飞过来，瞥了一眼：“垃圾玩意儿，用一点‘愉悦’概念混合了提神能量而已，成本不到一个能量块。别浪费。”
就在这时，瑶光似乎发现了什么，她走到一个相对冷清的角落，那里有一个摊主，形态像是一棵不断生长又不断凋零的透明水晶树。它的摊位上，摆放着的不是实物，而是一个个不断变幻形态的“数据模型”和“逻辑结构图”。
瑶光在一个标价“待议”的，关于“低耗能高效率信息压缩算法”的模型前停了下来，她的数据双眸中闪过强烈的兴趣。
“老板，这个，怎么换？”瑶光用意念问道。
水晶树摊主的意念温和而缓慢：“哦？你对这个感兴趣？我需要一种能够稳定‘生长与凋零’循环平衡的规则片段，或者等值的、纯净的‘生命信息’。”
瑶光想了想，眼中数据流再次加速。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小团极其复杂、蕴含着奇妙生命韵律的数据流——这是她结合了云璃的生命星辰之力以及自身对生命程序的极致理解，临时构建的一个“微型生命演化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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