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的方向,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闪烁着冷漠而规律的灯火。
顾行曜的黑眸中倒映着那片光,他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打,越野车引擎低吼,如离弦之箭般汇入车流,直扑而去。
车内,林暮澄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打开车载警用系统,迅速调取市一院的内部结构图和人员排班表。
周振邦是重案嫌犯,即便突发心梗,也必然在警方二十四小时的严密监控之下。
但对方既然敢用这招金蝉脱壳,就一定有后手。
那个“第三人”,极有可能就是医院里的内应。
半小时后,市一院ICU病房所在的楼层,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走廊里三步一岗,全是穿着制服的市局警员。
周振邦的病房门口,除了两名警员,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神情冷漠的壮汉——周振邦的私人保镖。
他们以“家属探视权”为由,寸步不离。
林暮澄和顾行曜被拦在了隔离区外。
透过探视窗,只能看见周振邦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而平缓,看上去确实命悬一线。
“他所有的接触,都必须经过我们和主治医生的双重许可。”一名警员低声汇报道,“除了送进去的药物和营养液,任何东西都带不进去。”
“他就是主治医生,沈砚。”另一名警员指了指远处正和护士交代的白大褂男人。
林暮澄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位名叫沈砚的医生身上。
他约莫四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精英医师。
常规手段无法接近,那就只能启动“B计划”了。
林暮澄找了个借口走向另一侧的消防通道,看似在打电话,实则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猫薄荷饼干,在窗台上一只打盹的橘猫面前晃了晃。
那橘猫懒洋洋地睁开眼,嗅了嗅,随即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一个清晰的意念传入橘猫脑中:【重症监护室,那个有很多警察守着的老头子。
帮我看看,每天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会进出他的房间?
尤其是凌晨。】
橘猫舔了舔爪子,优雅地一跃而下,消失在复杂的管道与建筑阴影中。
十分钟后,它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台,带回了关键情报:【每天凌晨四点,清洁工会从顶部的通风管道回收医疗废品,那是唯一不经过门口警卫的通道。】
通风管道!
林暮澄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她走到无人的角落,对着微型通讯器低语:“老白,市一院B栋七楼ICU,坐标703。凌晨四点,通风管道,目标是病床上那个老头枕头下的任何可疑物品。小心点,那里全是监控和仪器。”
次日凌晨,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一只小褐鼠敏捷地从市局办公楼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它的嘴里叼着一个空荡荡的黑色塑料外壳,正是微型录音笔的形状。
老白紧随其后,拄着它的火柴权杖,琥珀色的独眼写满了凝重。
它向林暮澄传递了整个过程:它们在周振邦的枕头下找到了这支录音笔,但还没来得及带走,周振邦就仿佛有感应般醒来,用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将笔芯取出,藏进了旁边一台仪器的散热口。
高温瞬间就将内部芯片熔毁了。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故意留下的空壳。
林暮澄接过那半截外壳,心中没有丝毫气馁。
她仔细地端详着,目光最终锁定了笔帽的内螺纹。
那里,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半透明的微量残留物。
她用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刮下那一点物质,放在了高倍显微镜下。
“蜂蜡。”林暮澄轻声说道,”
周振邦根本不是用录音笔录音,他是用这种方式,将封存在蜂蜡里的微型芯片,如同传递情报的死信箱一样,交给了那个内应!
“立刻调取周振邦入院后所有接触人员的详细名单,尤其是那个主治医师沈砚!”顾行曜的反应快如闪电,他立刻拨通了内线。
不到十分钟,沈砚的背景资料就出现在屏幕上。
当看到其中一行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沈砚的父亲沈安国,正是二十年前“清风徐来物流”公司名义上的注册法人!
“就是他!”林暮澄一拍桌子,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下午,林暮澄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戴上一副黑框眼镜,摇身一变成了某知名药企的医药代表,手中还提着一个印着公司Logo的礼品袋。
她以“洽谈新药临床合作”为由,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沈砚的办公室。
沈砚正在接电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稍等。
林暮澄微笑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办公室。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墙角的饮水机上。
她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号称“能矿化水质”的新型滤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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