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公园大道432号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将浮尘照得清晰可见。梁安琪端着一杯黑咖啡,俯瞰着这座仍在沉睡的、全球金融的心脏。她的面前,摆着一份由“先知”AI生成的、加密等级最高的报告。报告的核心只有一个名字——迈克尔·贝瑞(Michael Burry)。
一小时后,在格林威治村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梁安琪见到了这位传奇的对冲基金经理。贝瑞穿着一件旧T恤和卡其裤,一只眼睛是玻璃义眼,这让他看人时有种独特的、令人不安的专注。
“梁女士,你们的CEO,林先生,他真的认为这场风暴会来?”贝瑞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同类才能听懂的、对整个世界的怀疑。他是华尔街上第一个发现次贷泡沫的人,但也因此被所有人当成了疯子。
“他不是认为,他是知道。”梁安琪将一台加密的StarPad推到贝瑞面前,“这是我们AI分析出的、美国排名前二十的投行所持有的次级抵押贷款证券(MBS)和担保债务凭证(CDO)的风险敞口估算。数据来源是公开财报和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交易记录。”
贝瑞划开屏幕,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停住了。
那上面,每一家投行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代表着“有毒资产”的比例。贝尔斯登(已倒塌)后面是一个鲜红的100%,而雷曼兄弟,则是触目惊心的98.7%。
“这……这不可能。”贝瑞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数据是绝密的,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我们有一位从不睡觉的‘分析师’。”梁安琪没有直接回答,“林先生让我告诉您,他欣赏每一个敢于在国王没穿衣服时大声喊出来的孩子。他不想当那个孩子,但他愿意为那个孩子提供最锋利的武器。”
“星溯资本,将拿出50亿美金。我们不成立自己的基金,而是把这笔钱,注入到您的‘Scion资本’里。您来操盘,我们只要结果。”梁安琪看着他,说出了那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利润,我们分您一成。”
贝瑞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因为做空而被投资者疯狂挤兑,几乎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而现在,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财团,不仅认可他的判断,还送来了他最急需的弹药。
“为什么?”
“因为林先生说,在洪水来临之前,聪明人造方舟,而更聪明的人,会先去把下游的水坝买下来。”梁安琪微笑着说,“我们负责造方舟,而您,是我们选中的那个最好的‘水坝工程师’。”
“成交。”贝瑞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告诉林先生,欢迎来到华尔街这场最大的赌局。现在,我们是同谋了。”
……
苹果总部的芯片设计部门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刚被收购的P.A. Semi团队的工程师们,正围着一台不断发出红色警报的测试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挫败。
“还是不行!A4芯片的工程样品,在运行了三十分钟图形测试后,核心温度飙升到了95度!功耗是麒麟K3的两倍!”芯片主管强尼·斯鲁吉(Johny Srouji)一拳砸在桌子上。
史蒂夫·乔布斯推门而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警报,又看了看那群垂头丧气的工程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办公室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度。
“六个月。”乔布斯的声音冰冷而沙哑,“我给了你们六个月和无限的预算,你们就给了我一个需要加装风扇才能用的iPhone芯片?”
“史蒂夫,这不科学。”斯鲁吉硬着头皮解释,“我们想在单核性能上超越星溯,就必须提高频率和核心复杂度,功耗是无法避免的。林溯那个‘大小核’的设计,是从底层架构上解决了问题,我们想追上,需要时间……”
“我没有时间!”乔布斯猛地将那块滚烫的芯片样品从桌上扫落在地,“林溯的下一代手机很快就要发布了,我们的iPhone 3G还在用三星的破烂货!这就是你们这群所谓‘全硅谷最聪明的大脑’交出的答卷?”
他走到白板前,抓起笔,狠狠地写下几个词:**功耗、发热、续航。**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裁掉冗余功能也好,用更先进的制程也好,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一颗能装进iPad里的、冷静的心脏!”
“如果做不到,”乔布斯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偏执的火焰,“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滚出这栋大楼。”
一场关于苹果未来“心脏”的生死时速,在这一刻被强行推上了绝路。
……
“未来计算联合实验室”里,黄仁勋和他带来的英伟达首席科学家大卫·柯克(David Kirk),正像两个第一次走进糖果店的孩子,看着AI研究院院长陈静展示着星溯的“算力需求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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