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深秋的夜空被高层建筑的霓虹染成一种浑浊的暗红色,看不见星光。秦默结束了一场与欧洲某古典音乐厂牌的深夜视频会议,关于“新国风”交响乐版本的海外发行细节。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正准备关掉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新闻推送窗口,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猝不及防地劈开了夜晚的疲惫。
“快讯:今日23时17分,S省L市发生6.8级地震,震源深度10千米,震中位于山区,预计将有强烈震感,灾情正在核实中……”
短短两行字,每一个词都带着重量,砸在心头。S省,L市。秦默对那里的印象,来自早年一次采风。那是片贫瘠与坚韧交织的土地,山高谷深,民风淳朴,保留着许多古老而独特的民间音乐形式。他还记得在某个山村,听一位老“花儿”歌手,在昏暗的油灯下,用嘶哑的嗓音唱着世代相传的、关于苦难与希望的歌谣,歌声苍凉,却能穿透骨髓。
他立刻点开推送,更多的现场画面和初步报道涌来:摇晃剧烈的镜头,垮塌的房屋,惊惶的人群,中断的道路,寒冷的夜雨……初步估计,伤亡和财产损失可能相当严重。评论区迅速被祈祷、焦急的寻人信息和不断更新的灾情刷屏。一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他。不是悲伤,那还太早,而是一种面对巨大无常时的无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近乎本能的焦灼——我能做什么?
几乎在同一时间,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是工作群,而是“默集团”和联盟核心成员那个没有官方名称、只用于最紧急事务的私人小群。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胖子(语音,背景嘈杂):“我操!我刚看到新闻!L市!震中在山区!这天气,这晚上……老秦,我们得动起来!”
老炮(文字,夹杂着错别字):“妈的!那边冷得很!缺御寒的!缺药!缺吃的!我认识几个搞物流的兄弟,看看能不能打通通道!”
周晓雯(语音,带着哽咽):“天啊……太可怕了。我老家离得不远,好多亲戚朋友……秦老师,我们捐钱吧!立刻!”
阿哲(语音,语速快):“秦老师,我刚联系了那边玩说唱的几个兄弟,他们说城里情况还好,乡下老房子塌得多,路断了,救援进去难!缺重型机械,缺专业人士!光捐钱慢!”
孙总监(文字,冷静但迅速):“已启动应急预案。初步评估:一、集团及旗下工作室、艺人立即以官方名义联合捐款,开通专用通道。二、利用我们的媒体资源和联盟网络,协助发布准确灾情信息和求救渠道,打击谣言。三、对接可靠公益机构,了解最急需物资,尝试组织定向运输。四、所有原定商业宣传和娱乐活动暂停或调整。请秦老师确认方向。”
……
一条条信息飞速滚动,没有扯皮,没有犹豫,只有最直接的行动建议和资源对接。秦默看着屏幕,胸中那股无力的焦灼,被另一种迅速升腾的、属于集体行动的热流所取代。这就是“联盟”在危急时刻显现的力量——不是自上而下的命令,而是基于共同价值观和信任的自发协同。
他按住语音键,声音因熬夜而沙哑,但异常清晰:“孙总监,按你的方案一、二、三、四立即执行。胖子,你总协调,钱、物、渠道,打通一切能打通的。老炮,联系你那边的兄弟,优先保障应急药品、御寒衣物、照明设备,注意安全。晓雯,别慌,先联系家人,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阿哲,保持和你那边兄弟的联系,收集一线真实需求,特别是偏远村落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默集团’及联盟全体成员名义,先捐两千万。我个人再捐一千万。所有捐款明细和物资去向,必须完全公开透明。另外,联系‘默学院’和联盟里有医疗、心理、救援背景的成员或家属,看能否组织志愿专家团,待命或远程支持。”
指令清晰下达,群里立刻响起一片“收到”、“明白”。庞大的机器,在灾难面前,以最高效率切换到了另一种运转模式。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对“默集团”核心团队而言,是不眠不休的连轴转。总部大楼里,灯火通明。以往讨论项目、数据的会议室,变成了临时的“应急指挥中心”。白板上写满了不断更新的灾情信息、救援进展、物资清单、对接人电话。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急促的交谈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咖啡、外卖食物和一种高度紧绷的专注气息。
胖子双眼通红,守在几部电话和电脑前,嘶哑着喉咙与各路供应商、物流公司、公益机构讨价还价、确认细节。孙总监带领法务和财务团队,以最快速度走完捐款流程,并严格审核每一批物资的采购和接收。老炮直接带着几个人,亲自跑到京郊的仓储中心,盯着第一批紧急采购的棉被、帐篷、药品装车。周晓雯在捐款后,又默默联系了自己代言的几个家居、母婴品牌,争取到了额外的物资捐赠。阿哲和他的团队,则成了重要的“信息中转站”,不断从灾区前方的音乐伙伴那里,发回最鲜活、也往往最让人揪心的现场见闻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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