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许大茂,他可是一个会搅和事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不,刚好了没多久,许大茂这爱截胡的老毛病又犯了。
礼拜天的午后,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懒洋洋的静谧,阳光晒得青砖地发烫,连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可许大茂躺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却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眼睛瞪得溜圆,耳朵支棱着,全副心神都系在了中院贾家的方向。
他早就从阎阜贵那里旁敲侧击,摸清了今天棒梗第二次相亲的具体时间。为此,他特意推掉了一个去附近公社的放映任务,就为了守在家里,等着这出“好戏”。什么休息?他心里头那点龌龊心思,比三伏天的日头还燥热。
果然,约莫三点来钟,前院传来了王媒婆那熟悉的、带着点刻意热情的说话声,还有另一个清脆些、略显拘谨的女声——是陈桂芝!许大茂一个激灵,赤着脚就溜下床,悄没声地蹭到窗户边,掀起一角旧窗帘,透过那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玻璃,死死盯向月亮门。
他看到王媒婆领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走进了中院,贾家那扇门开了又关,隐约传来贾张氏过分殷勤的招呼声。许大茂的心像被猫爪子挠着,又痒又躁。他耐着性子等,竖起耳朵捕捉着中院传来的每一丝动静,连贾家屋里偶尔提高的说话声、隐约的笑声都不放过,试图从中分析出相亲的“战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大茂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要假装路过,去中院“偶遇”一下时,机会来了!
贾家的门又开了,出来的却不是王媒婆,而是陈桂芝一个人。她微微低着头,脚步有些快,径直朝着四合院外面犄角旮旯里那个用碎砖和木板搭起来的公共厕所走去。大概是茶水喝多了。
许大茂的眼睛“唰”地亮了!真是天赐良机!他像一只窥伺猎物许久的狸猫,瞬间从窗户边弹开,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窜出了自家屋门。他不敢走月亮门正路,怕被贾家屋里的人看见,而是沿着自家屋檐下的阴影,飞快地绕过半个前院,从另一条更隐蔽的、堆放杂物的小道,悄无声息地堵在了厕所通往中院的必经之路上。
他背着手,装作刚上完厕所出来,正在系裤腰带的样子,脸上已经调整出一副混杂着惊讶、关切和“胡同老大哥”式的了然神情。
陈桂芝从厕所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松松垮垮汗衫、头发有些乱、面带笑容的男人挡在面前不远。她愣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放缓,脸上浮现出警惕和疑惑。
“哟,这位同志,面生啊?不是我们院的吧?”许大茂先发制人,语气自然得像真是偶遇,“来找贾家的?相亲?”他故意把“相亲”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陈桂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嗯。您是……?”
“我?我住后院,姓许,许大茂。”许大茂挺了挺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些,“在这院住了小半辈子了,谁家锅底灰什么色儿都门儿清。”他笑了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反而带着点欲言又止的深沉。
陈桂芝急于回贾家,并不想多谈,微微侧身想绕过去:“许同志,那我先……”
“哎,姑娘,别急着走啊。”许大茂却挪了一步,刚好挡住去路,声音压低了些,脸上换上一种“我是为你好”的严肃表情,“看你这姑娘,挺周正,也挺实诚的样儿。有些话,我这老住户,实在是不吐不快,怕你年纪轻,被人给哄了。”
陈桂芝的眉头蹙了起来,疑惑更深:“您……什么意思?”
许大茂左右瞟了一眼,确认附近没人,才凑近了些,几乎是用气声说道:“姑娘,我跟你透个底。这贾家,在咱们这四合院,那可是出了名的……名声不咋样!”他顿了顿,看到陈桂芝眼神微变,继续加重语气,“那贾张氏,就是棒梗他奶奶,有名的刁钻算计,胡搅蛮缠,逮着便宜没够的主儿!院里没几家愿意跟他们深交。秦淮茹,棒梗他妈,看着老实,那心思……啧啧,也不简单。这一家子,孤儿寡母是可怜,可那心眼儿,比筛子还多!”
他看着陈桂芝逐渐凝重的脸色,心里得意,嘴上却更加痛心疾首:“你这么好的姑娘,清清白白的,要是真嫁进他们家,那不等于……等于一块白布掉进了染缸!再想干净可就难喽!那媒婆收了贾家的好处,嘴里能有几句实话?我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多这句嘴。”
陈桂芝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她盯着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您……您到底是什么人?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贾梗的工作,电影放映员,我可是打听过的,是真实的。”
“真实?当然真实!”许大茂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种奇异的优越感,“可你知道他那工作是怎么来的吗?他那电影放映员的本事,是谁教的?他那转正的名额,当初是谁替他张罗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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