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已近初春,虽然早晚仍有些倒春寒的凉意,但午后的阳光已经明显带了暖意,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顶端,都冒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嫩绿芽苞。冉秋叶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虽然肚子日渐隆起,行动愈发笨拙,但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每日在院里散步的时间也能适当延长了。何雨柱悬了几个月的石头心,总算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他是个糙汉子,但也是个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实在人。心里惦记着欠下的那份沉甸甸的人情,就跟惦记着食堂明天该进多少肉一样,让他坐卧不宁。眼看冉秋叶情况稳定,他这“答谢宴”便立刻提上了日程,而且说干就干,绝不含糊。
一个星期后的休息日,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何雨柱就窸窸窣窣地起床了。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妻子。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他先是把屋里的炉子捅旺,坐上满满一壶水,然后便拿着钱和票证,推着那辆二八大杠,悄无声息地出了院门。
清晨的胡同,空气清冷而新鲜。何雨柱蹬着自行车,直奔几里地外的、一个半公开的“自由市场”。这里比国营副食店开门早,东西也更齐全,当然,价格也往往更高些,有些稀罕物甚至不需要票证,只要肯出钱。何雨柱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他怀里揣着的,不仅有这段时间攒下的肉票、油票,更有那沉甸甸的四十斤粮票换来的“活钱”,以及他自己平日里从牙缝里省下的一点积蓄。
他在市场里穿梭,那双在食堂练就的火眼金睛仔细地审视着每一样食材。他先是在一个相熟的肉摊前停下,挑了一条肥瘦相间、足有四五斤重的上好五花肉,那肉皮刮得干干净净,肉质鲜红,层次分明,是做红烧肉的不二之选。接着,他又在一个卖活鸡的笼子前蹲下,挑了一只精神抖擞、毛色鲜亮的小公鸡,准备做他拿手的辣子鸡丁。看到有卖新鲜鲫鱼的,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两条,准备给冉秋叶和聋老太太熬汤。豆腐、粉条、土豆、大白菜这些配菜自然也不能少,他还特意称了一斤品相极好的干蘑菇,这东西炖肉提味,是难得的山珍。
最后,他走到市场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这里卖的是紧俏货——酒。他直接要了两瓶正宗的、贴着红标的牛栏山二锅头,又给几位大妈和冉秋叶准备了几瓶桔子汽水。这一通采买下来,他那个原本空荡荡的网兜变得沉甸甸的,自行车把手上也挂满了大包小包。看着这些丰盛的食材,何雨柱心里才有了底,蹬起车来都格外有劲。
回到四合院,也才将将七点多钟。院里已经有了动静,几家勤快的人家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何雨柱把车子推进院,立刻引起了早起洗漱的闫阜贵的注意。
“哟!柱子,这一大早的,这是……置办年货呢?”闫阜贵推了推眼镜,盯着何雨柱手里那堆东西,尤其是那显眼的五花肉和活鸡,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何雨柱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自豪:“三大爷,瞧您说的,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今儿个我请客!感谢前段日子各位大爷大妈,还有老太太对我们家秋叶的照顾!晚上您和三大妈一定得来!”
他这话声音不小,既是回答闫阜贵,也是说给院里其他竖起耳朵听的邻居。中院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的身影一闪而过;后院似乎也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闫阜贵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好!好!柱子你有心了!一定到!一定到!”他心里那点因为送出十斤白面而产生的不舍,此刻在看到何雨柱如此大手笔的回报时,顿时烟消云散,甚至觉得自家那袋面送得“物超所值”。
何雨柱不再多言,提着东西回了家。冉秋叶已经醒了,正靠在炕上喝水,看到丈夫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柱子,你这……也买得太多了,得花多少钱啊……”
“不多不多!”何雨柱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案板上,像是展示战利品,“请客嘛,就得有个请客的样儿!再说了,人家送的都是实打实的粮票白面,咱这顿饭要是不像样,那不成白眼狼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安抚好妻子,便开始在自家门口那片小空地上忙活起来。支起临时借来的大案板,摆开各式各样的盆碗瓢勺,那架势,丝毫不比在食堂后厨逊色。他先烧了一大锅热水,利索地给鸡褪毛开膛,将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焯水,又把鲫鱼刮鳞去鳃收拾干净。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充满了生活的力量感。
马华今天也休息,被何雨柱一个电话叫了过来帮忙打下手。师徒俩一个主厨,一个切配,忙得热火朝天。浓郁的肉香、辛辣的葱姜蒜爆锅的香气,开始从何家弥漫开来,逐渐笼罩了整个中院,甚至飘向了前后院。
这香味,对于肚子里普遍缺油水的四合院居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孩子们围着何家附近跑来跑去,使劲吸着鼻子;大人们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也都在暗暗期待着晚上的这顿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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