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一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这太贵重了......
躺着,别动!易中海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他亲手将那件厚实的大衣铺展平整,示意冉秋叶重新躺下,又仔细地把大衣两边给她掖好,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自己的女儿。
这大衣还是你一大妈的娘家侄儿从部队寄回来的,一直没舍得穿。易中海一边整理着衣角,一边轻声解释,放在家里也是放着,给你用正合适。
冉秋叶蜷在柔软厚实的大衣里,感受着布料传来的温暖,鼻头微微一酸。大衣上还带着易中海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将寒意彻底隔绝。她觉得自己像是钻进了温暖的被窝,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谢谢一大爷......她哽咽着说,也谢谢老太太和一大妈惦记......
易中海慈爱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要特别注意身子。
他站起身,回头看见何雨柱还愣在那里,不由得笑了:怎么?不认识你一大爷了?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眼眶有些发红:一大爷,您这......这也太......
太什么太。易中海故意板起脸,我来看我侄子、侄媳妇,不应该吗?
见冉秋叶安顿好了,易中海这才转过身,冲着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他又从皮袄内侧的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是一瓶没开封的二锅头。
透明的玻璃瓶里,清澈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瓶身上的红色标签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然可以看出是有些年头的珍藏了。
这是......何雨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易中海得意地晃了晃酒瓶:正宗的老二锅头,存了有些年头了。本来想着等什么时候有喜事了再开,但今天这个日子,不正合适吗?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连不远处正在收拾灶台的几个帮厨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柱子,忙完了吧?易中海拿出两个小酒盅,熟练地斟满,来,咱爷俩溜一口,驱驱寒,也算守岁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花白眉毛上的霜花,再看看那瓶显然是珍藏多年的好酒,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就甭提了。他咧嘴一笑,把手中的抹布往边上一扔:得嘞!您老稍等!
他转身冲还在收拾灶台的几个帮厨喊道:哥儿几个,都先别忙了!把手擦擦,都过来!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亲自来慰问咱们了!
这话一出,后厨里剩下的五六个人都围拢过来。大家平日里都熟络,也知道一大爷的为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一大爷,您老过年好!
哎哟,一大爷您可真够意思,这大晚上的还跑来看我们!
快请坐,请坐!这么冷的天,难为您还想着我们。
易中海被众人簇拥着,一下子好像真成了下来慰问的领导,颇有些不好意思。他连连摆手,脸膛红扑扑的,不知是冻的还是臊的:好,好,大家都好!都是老熟人了,别客气,别客气......
何雨柱从办公室的柜子里取出几瓶莲花白,又吩咐帮厨们准备几个下酒菜。不一会儿,两张方桌就拼在了一起,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
虽然都是食堂的常备菜,但经过厨师傅们的巧手烹制,此刻都显得格外诱人:红烧排骨酱色红亮,糖醋鲤鱼造型优美,四喜丸子饱满圆润,白菜豆腐热气腾腾......整个后厨顿时香气四溢。
来!咱们敬一大爷一杯!何雨柱站起身,举起酒杯,洪亮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感谢一大爷雪中送炭,在这大年夜里还惦记着咱们!
敬一大爷!众人纷纷举杯,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易中海也激动地站起来,端着酒杯,眼眶有些湿润:我敬大家,敬咱们所有除夕夜还坚守岗位的工人同志!你们辛苦了!祝大家新年好!
新年好!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众人仰头喝下第一口酒。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顿时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老张师傅抿了一口酒,感慨地说:一大爷,您是真不知道,柱子为了今晚这顿年夜饭,可是费了不少心。光是饺子就包了好几种馅儿,生怕工人们吃不好。
可不是嘛!小李接话道,何主任从昨天就开始张罗,连家里的躺椅都搬来了,就怕嫂子累着。
易中海欣慰地看着何雨柱:柱子这孩子,从小就知道疼人。现在当了食堂主任,更是把工人们都放在心上了。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这都是应该的。工友们为了厂里的生产,连年夜饭都不能回家吃,我要是连顿饭都准备不好,那还像话吗?
要我说,柱子这食堂主任当得,那是没得说!另一个帮厨老王竖起大拇指,对工友们那是真心实意地好。就说上次老李家里困难,柱子知道后,二话不说就从自己工资里拿了二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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