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开学,棒梗升入了四年级,正巧分在了冉秋叶担任班主任的班级里。按照学校惯例,新班主任需要对部分学生进行家访,了解家庭情况。冉秋叶拿着花名册,看着“贾梗”这个名字,心里不免有些复杂,但还是在一个下午,按时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
秦淮茹对于冉老师的到来,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她将冉秋叶让进那间狭小、昏暗的贾家偏房,屋里杂物堆积,更显得拥挤不堪。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耷拉着眼皮,只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女教师。
“冉老师,您快请坐,家里窄憋,您别介意。”秦淮茹一边用抹布快速擦了擦唯一一把像样的椅子,一边招呼着,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点疲惫的温顺笑容。
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棒梗在家的表现(自然是避重就轻),然后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开始带着冉秋叶“参观”这间陋室。她特意走到屋子最里面,用手拍了拍那面与邻屋相接的、糊着旧报纸的墙壁。
“冉老师,您瞧,”秦淮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亲昵感,却又清晰地足以让冉秋叶和炕上的贾张氏都听见,“这墙那边,就是何雨柱何师傅住的东厢房了。我们就隔了这一道墙。”
冉秋叶的心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面斑驳的墙壁。
秦淮茹仿佛在描绘一个美好的蓝图,继续说道:“我寻思着,等我们家棒梗再长大些,到了要成家的年纪,这屋子肯定不够住。我就盘算着,到时候啊,就把这道墙给砸了。 这样就能跟柱子的东厢房打通,连成一间敞亮的大屋子,正好给棒梗结婚用。 柱子他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的地方不是?”
这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何雨柱的房子已然是她家的囊中之物。冉秋叶听得暗暗吃惊,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邻居之间,还能这样处?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规划别人家的房产?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炕上的贾张氏像是被触动了开关,猛地抬起眼皮,撇着嘴角,用她那特有的、带着怨气的腔调搭了腔:
“冉老师,您是文化人,您给评评理!这个何雨柱,我们院里都叫他傻柱!他就兄妹两个人,愣是占着一间正房一间宽敞的东厢房!你再瞅瞅我们家,五口人呐! 就挤在这么一小间偏房里,转个身都费劲!这到哪儿说理去?”
她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里正在纳的鞋底,仿佛那是诉说不公的惊堂木:
“所以啊,淮茹说得对!等我们棒梗长大了,一定得把他那厢房的墙给砸了!这院子里的房子,本来就不该这么分!凭什么他一个人占那么多?”
冉秋叶静静地听着,脸上保持着教师应有的温和与耐心,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这个情况,然后便将话题重新引回到了棒梗的学习和教育上。
但贾家婆媳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的心湖。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能感觉到这话里蕴含的不仅仅是抱怨,更是一种长期的、近乎习惯性的依赖和……侵占欲。她为那个耿直的、会给她送热乎饭盒的何雨柱感到一丝不平。
家访结束后,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院,心里却装着这件事。她没有立刻去找何雨柱,而是决定等到星期天,在图书馆那个安静的环境里,再看似不经意地,问问情况。
星期天转眼就到。图书馆里,阳光正好。两人照例看了一会儿书,中途休息时,在小花园里散步。冉秋叶看着何雨柱心情不错的样子,便用闲聊般的语气,轻声提起了这件事:
“雨柱,前几天我去贾梗家家访了。”
“哦?棒梗那小子没调皮吧?”何雨柱随口应道,并没太在意。
“那倒没有。”冉秋叶微微一笑,斟酌着词句,“就是……听他妈妈和奶奶说起房子的事,挺有意思的。”
“房子?她们家房子是挺挤的。”何雨柱点点头。
冉秋叶看着他,缓缓说道:“她们说……等棒梗长大了,打算把和你家东厢房隔着的那道墙……给砸了,说这样就能打通了,给棒梗结婚用。”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差点没嗤笑出声,但看到冉秋叶认真的表情,他把笑声压了下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了然的神色。
“哼,她们还真敢想!”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嘲弄,但并没有太多愤怒,仿佛早已习惯了贾家这种不切实际的算计,“冉老师,您可别听她们瞎咧咧。那东厢房是我爸留下的,房本上写得明明白白,是我何雨柱的名字!她贾家凭什么说砸墙就砸墙?还打通?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看向冉秋叶,眼神清澈而坦荡:“也就是看她们家日子难,我不跟她们一般见识。但要真敢动我这房子一砖一瓦,你看我跟不跟她们急!这可不是几颗白菜、几个饭盒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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