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确实有人可能白天瞥见过棒梗在鸡笼附近转悠,或者听到些动静,但此刻,没人愿意站出来当这个“恶人”。贾家婆媳的泼辣和无赖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惹上一身骚,往后日子被惦记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目光躲闪。
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勉强。毕竟大多数成年人白天都不在院里,询问的重点本就不该放在这上面。
那位年长的民警经验丰富,他示意年轻民警开始勘察现场。许大茂家的鸡笼恰好安置在一小片低洼的烂泥地里,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争吵上,没人去踩踏那片地方,现场保存得出乎意料地完好。
民警仔细查看了鸡笼门被解开的铅丝,上面似乎还沾着一点泥渍。接着,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泥地上。除了几个明显是大人来看热闹时留下的杂乱脚印外,在鸡笼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泥地里,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小脚印!尺寸不大,一看就是孩子留下的,脚掌和前脚的用力痕迹都很明显,仿佛当时正蹑手蹑脚又用力地保持着平衡。
“同志,您来看看这个。”民警指着那脚印对许大茂和三位大爷说。
许大茂一看,立刻叫起来:“这肯定是棒梗那小子的脚印!院里就他家孩子这个年纪整天野得没边!”
证据确凿,再明显不过了。
民警将三位管事大爷、许大茂,以及脸色早已煞白的贾张氏、秦淮茹叫到一边,进行了一次小范围的严肃谈话。
民警的话说得很清楚:“情况现在已经很明朗了。现场的孩子脚印、作案手法(解开铅丝而非破坏)、以及贾梗之前漏洞百出的指认,都指向他。如果孩子现在能主动承认错误,这件事还可以作为邻里纠纷,在大院内部协商解决。如果继续拒不承认,那我们只能依法将嫌疑人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讯问。到时候,性质就不一样了,对孩子、对你们家的影响,你们自己考虑。”
这话像最后的通牒,重重砸在贾家婆媳心上。
贾张氏最后那点胡搅蛮缠的底气彻底被抽干了,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孙子,又看看民警严肃的表情,终于垮了下来。她推了棒梗一把,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慌乱:“孽障!你……你还不快跟警察叔叔说实话!你到底干没干?!说了实话,一大爷和警察叔叔还能饶了你……”
秦淮茹也含着泪,绝望地看着儿子,声音颤抖:“棒梗……说吧……妈求你了……说实话……”
棒梗到底是个孩子,在警察、证据和奶奶妈妈崩溃的压力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哇”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了:
“是……是我拿的……我看那鸡笼门上的铅丝一扭就开了……我没搞破坏……我就……就伸手进去抱了一只出来……它都没怎么叫……我跑到河边……把它弄死……拔了毛……用泥巴糊上……捡了树枝烧火……做的叫花鸡……酱油……酱油是我中午去傻叔食堂后厨偷偷拿的……”
他抽抽噎噎地把作案过程全说了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和现场勘查、以及何雨柱之前的指控对上了。
真相,终于在警察的介入和铁证面前,大白于四合院。一场闹剧,以这样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画上了句号。接下来,就是如何赔偿和教育的问题了。贾家婆媳面如死灰,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了。
棒梗抽抽噎噎的供述,像最后一块拼图,彻底补齐了整个事件的真相。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孩子后怕的哭声和贾张氏压抑的啜泣。
民警合上记录本,表情严肃地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盗窃行为是贾梗实施的,虽然年纪小,但性质是存在的。鉴于他未成年,且事后在证据面前能承认错误,我们原则上同意由院里调解处理。但你们作为监护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易中海适时地站出来,沉声道:“警察同志,您放心,我们院里一定严肃处理,加强教育,绝不让类似事件再发生。” 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和羞愧难当的贾家婆媳,“大茂,你看,这事……毕竟是个孩子,真闹到派出所留了案底,对孩子一辈子都有影响。咱们还是院里解决,你看行不行?”
许大茂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棒梗,又看看周围邻居的目光,知道真要把孩子抓走,自己也落不下好名声。他憋着一口气,恶声恶气地说:“行!院里解决就院里解决!但他偷的是下蛋母鸡!一天一个蛋!必须赔!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贾张氏一听又要赔五块钱,心疼得直抽抽,刚想张嘴嚎,被易中海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开始主持“调解”:“五块钱确实多了点。大茂,一只母鸡市价大概三块左右,虽然是下蛋鸡,但也不能按蛋价无限算下去。这样,让贾家赔你三块五毛钱,再让他们家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郑重道个歉,保证以后严格管教孩子。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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