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外围，伪装仓库内。
土方十四郎面前的监控屏幕上，代表吉原地下的几个能量监测节点，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尤其是偏东侧的冷却水塔区域，震感甚至被地面传感器捕捉到。
“地下发生高强度冲突。”
山崎退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带着紧张。
“副长，波动特征不像一般战斗……更像某种结构破坏或大型设备异常启动。”
土方盯着屏幕，脸色严峻。
他手指敲击着控制台。
“万事屋那几个混蛋……果然搞出大事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屏幕，代表那五名被救女子的生命体征信号平稳，正在接受详细询问。
“她们那边有什么新情报？”
“刚确认一点，”山崎语速很快，“她们说，‘处理区’有定期‘清理’……不单是物品，也包括‘不合格’或‘知晓太多’的‘人员’。方式……她们不清楚，但被送去的人，再没回来。”
“而且，‘清理’前，似乎会由地雷亚大人亲自进行‘最后谈话’。”
亲自谈话……
土方眼中寒光一闪。
那个医生，在享受这个过程。
“副长！”
另一个频道插入，是负责西北侧监视的小队长。
“观察到吉原内部有异常兵力调动！数辆内部运输车驶向‘天望阁’地下入口方向，车上人员装备……不像百华，更像雇佣兵！”
地雷亚在调集更多力量。
准备瓮中捉鳖，或者……进行大规模“清理”？
土方不再犹豫。
“通知所有外围小队，提升警戒等级至二级。向‘天望阁’所有已知地面出口增派隐蔽观察哨。”
“联系通讯组，尝试用备用频率呼叫万事屋的加密通讯器，发送简码：‘外已围，速定，需焰火呼？’”
他需要知道里面的情况。
需要万事屋给出一个明确的信号——何时需要他们这把“刀”，强行劈开吉原的大门。
“另外，”土方补充，声音低沉，“把‘处理区’涉及人员‘清理’的情报，同步传给桂那边。”
“他们那些地老鼠，或许能有更快的内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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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心轩”后院。
桂小太郎面前的牌子已经换了一轮。
伊丽莎白举着的牌子上，是刚接收到的、来自真选组同步的信息。
“‘最后谈话’……地雷亚……”
桂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他看向几松，几松的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围裙。
“他要灭口。不仅仅是万事屋，可能包括所有他们接触过的、可能知晓核心秘密的人，甚至……日轮。”
桂的声音斩钉截铁。
“必须阻止他！”几松急道，“小太郎，你们的人能不能……”
“直接冲击吉原核心，我们做不到。”
桂摇头，但眼神锐利。
“但我们可以做另一件事——把‘火种’提前撒出去。”
他转向伊丽莎白：
“启动‘晨曦预案’第一阶段。将我们目前收集到的所有关于吉原‘阳光化’背后黑暗的情报——‘枕边梦’的流通、异常人员失踪、‘处理区’传闻、地雷亚的‘清理’模式——”
“匿名发送给江户所有主要报社、电视台的爆料渠道，以及……真选组上级监察部门、甚至将军直辖的谍报窗口。”
“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角度，同时发送。”
伊丽莎白快速举牌：「将军已知，此举意义？」
“意义在于，将这件事从‘地下秘密调查’，变成‘公开的秘密’。”
桂解释道。
“当多个独立渠道同时收到类似爆料，哪怕暂时无法证实，也会形成舆论压力，让某些人投鼠忌器。”
“更重要的是，如果地雷亚真的开始大规模‘清理’，这些提前撒出去的火星，就会成为事后追查的线索和证据！”
“我们要让这场‘火’，即使在地下被扑灭，也会在地上留下烧焦的痕迹，无法完全掩盖！”
几松明白了：“你是说……逼他们不敢做得太绝？”
“至少，增加他们‘做得绝’的成本和风险。”
桂握紧拳头。
“同时，这也是给万事屋他们的声援……告诉他们，外面的人，没有忘记他们，也在行动。”
伊丽莎白沉默地开始操作它那看似玩偶服内部的神秘通讯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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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地下深层，通风管道内。
银时在管道里狂奔，身后是密集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某种机械滑动的声音。
追兵上来了，而且速度很快。
前方出现岔路。
一条向上，气流温暖，带着熏香味；一条向下，空气阴冷，隐约有水声和……更浓郁的消毒水味。
几乎毫不犹豫，银时选择了向下的那条。
越往下，管道越是狭窄、潮湿，锈蚀也越严重。
手电光晃过，能看到管道内壁上一些暗红色的、喷溅状的陈旧污渍。
空气里的气味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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