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th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冲出会议室,疯了一样赶往医院。雨又开始下,和他离开那天一样大。
医院的走廊惨白而冰冷,Lili的闺蜜红着眼睛告诉他,Lili是从公寓的阳台上跳下去的,被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
“孩子呢?” Perth抓住她的肩膀,声音颤抖,“孩子怎么样了?她生下来了吗?”
闺蜜摇摇头,泪水涌了出来:“医生说……孩子没保住……Lili她……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甜甜’……”
Perth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孩子没了,Lili也没了。那个他亲手取的名字,那个他期待了八个月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只记得那天的雨很大,把他淋得透心凉。他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公寓,阳台上的多肉早已枯萎,卧室里还留着Lili的气息,却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他在Lili的床头柜里,找到了她的速写本。最后一页,画着一个模糊的婴儿轮廓,旁边用铅笔写着:“甜甜,妈妈爱你。” 字迹歪歪扭扭,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Perth抱着速写本,坐在地上,第一次放声大哭。他恨自己的离开,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们。如果他没有走,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一年后。
Perth换了工作,搬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城。他很少说话,脸上也没什么笑容,只有在看到路边的小孩时,眼神才会柔和一些。
那天是周末,阳光很好。Perth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田埂上的风,轻轻吹过绿色的稻田。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发了一条朋友圈。
他写道:“今天应该是我们田田的一周岁生日。田田,一周岁生日快乐。爸爸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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