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年 9 月底的辽西联合训练基地，一场实弹对抗演练刚结束，奉-天-军第 5 旅 2 营的士兵们就围着新-华-军的武器堆成了圈。王小虎手里攥着自己的汉阳造步枪，枪托早已磨得发亮，枪管上还留着早年剿匪时的弹痕，而旁边新-华-军士兵手里的 QB-25 式半自动步枪，乌黑的枪管泛着冷光，弹匣能装 20 发子弹，比他的汉阳造多了一倍还多。不远处，模拟 “霓虹军” 的沙包工事被新-华-军的 155mm 加农炮炸得粉碎，而奉-天-军炮兵连的老旧 75mm 山炮，打了十发才勉强炸塌一个角。
“要是咱们也有这样的枪和炮，下次演练肯定不会输！” 王小虎的话，说出了在场所有奉-天-军士兵的心声。联合训练三个月，奉-天-军虽在战术上逐渐跟上新-华-军的节奏，但老旧装备的短板却在一次次演练中暴露无遗 —— 步兵用的汉阳造、老毛瑟，射速慢、射程近，面对模拟的霓虹三八式步枪常常处于下风；炮兵的老式山炮，射程不足 8 公里，连新-华-军 105mm 加农炮的一半都不到；骑兵的马刀和长矛，在坦克和装甲车面前更是如同摆设。
也就是在这场演练后，张寒轻在帅府召开了紧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奉-天-军-装-备的换装。可会议刚开场，管理财务的王永江就泼了一盆冷水：“少帅，不是属下泼冷水，咱们的财务情况实在撑不住啊！去年受战乱影响，奉天、吉林的税收减了三成，还要给部队发军饷、修防御工事，现在账上能调动的现银，满打满算也就 200 万银圆，要是全用来买装备，后续的训练、粮草都得断档。”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马秀芳皱着眉说：“可装备不换不行啊！这次演练，咱们第 5 旅的士兵拿着汉阳造，打 300 米外的靶都费劲，新-华-军的 QB-25 能打 800 米，还能连发，真跟霓虹人打起来，咱们的士兵就是送命！” 于之山也附和：“炮兵更吃亏，咱们的老山炮连敌人的碉堡都炸不动，新-华-军的 155mm 榴弹炮，一炮就能把碉堡掀了，这差距太大了。”
张寒轻敲了敲桌子，目光落在新-华-军派来的后勤代表陈昊身上：“陈代表，新-华-军的装备咱们都看到了，确实好。但咱们的难处你也知道，能不能想想办法，比如价格上再优惠些，或者咱们分期支付？”
陈昊早有准备，拿出一份装备清单和报价单：“张少帅，新-华-军的装备定价都是成本价，没有加一分利润。你看，QB-25 式半自动步枪，每支 25 银圆；QJ-25 式轻机枪，每挺 150 银圆；JN-20A 式 105mm 加农炮，每门 800 银圆；LD-20A 式 105mm 榴弹炮，每门 700 银圆。要是奉-天-军一次性订购 1 万支步枪、500 挺机枪、100 门火炮，咱们可以给 9 折优惠，还能同意分期支付，分 12 个月付清，不收利息。”
王永江接过报价单，算了算：“就算打 9 折，1 万支步枪 22.5 万，500 挺机枪 67.5 万，100 门火炮 75 万，加起来 165 万银圆，再加上子弹、炮弹，至少得 180 万，咱们账上的钱也就够付首付，后续每个月要付 15 万，压力还是太大。”
陈昊想了想，又提出一个方案：“咱们可以用资源抵扣部分货款。东北地区的煤、铁、木材都是紧缺资源，新-华-军的兵工厂正需要这些原材料。比如，1 吨优质煤抵 2 银圆，1 吨铁矿抵 5 银圆，奉-天-军每个月用 5 万吨煤、2 万吨铁矿抵扣，就能抵掉 20 万银圆，不仅能覆盖月供，还能多抵一部分，减轻压力。”
这个方案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缓和下来。马秀芳立即说：“东北的煤铁有的是！抚顺的煤矿、鞍山的铁矿，每个月运 5 万吨煤、2 万吨铁矿没问题，这样既能换装备，又不影响咱们的财-正，划算！” 张寒轻也点了点头：“就按这个方案来！不过，装备要优先给主力部队换装，比如第 5 旅、第 3 旅这些训练成绩好、防守关键防线的部队，其他部队后续再换。”
就这样，一场围绕装备换装的资金博弈，在新-华-军的灵活变通和奉-天-军的实际考量下，终于达成了共识。而这场 “鸟枪换炮” 的换装行动，也在 10 月初正式拉开了序幕。
10 月 5 日，奉天城南的军械库前，一列列火车缓缓停下，车厢门打开，崭新的 QB-25 式半自动步枪、QJ-25 式轻机枪被整齐地卸下来，堆成了小山。奉-天-军第 5 旅的士兵们排着队，兴奋地等着领取新装备，王小虎站在队伍里，手心都攥出了汗 —— 他做梦都想有一把能连发的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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