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陪读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林婉是在陆云深的怀抱里自然醒来的。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地拂过她后颈。她静静躺了几秒，轻轻挪开他的手。
推开主卧门时，隔壁房间的门紧闭着——约瑟夫还在睡。她放轻脚步下楼。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厨房吃早餐。陆云深烤了吐司，林婉煮了咖啡。七点半，他拿起车钥匙出门。
二月底的伯克利，空气里还带着晨雾的湿润。林婉走到哈斯商学院时，普丽娅已经到了。艾米丽的座位空着。
手机震动。
艾米丽：「感冒了，下午来。昨晚和马克闹太晚:)」
普丽娅瞥见屏幕：“她真潇洒。”
林婉笑了笑，把手机收进口袋。
上午的课程是《国际商务仲裁》。课间，林婉收到约瑟夫的信息：「中午来学校找你可以吗？」
她回：「好。」
约瑟夫出现在教室外时，引来几道目光。午间阳光下，他的金发更加耀眼，蓝色眼睛里带着笑意。
“嘿。”他自然地接过林婉的帆布包。
三人去了意大利餐厅。简单吃了意面。
“陆云深中午在公司吃？”约瑟夫问。
“嗯。”林婉点头。
下午有一节《组织行为学》，约瑟夫陪林婉去了教室。他坐在她旁边，拿出手机看剧本。教授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目光在教室里扫过，停在约瑟夫身上。
“第三排那位头顶戴墨镜的帅哥，”教授推了推眼镜，“你能说说霍桑实验对现代管理的启示吗？”
教室里轻微骚动。几个学生回头看向约瑟夫。
约瑟夫愣了一下，转头看林婉。林婉翻开课本，手指轻轻点在一行字上。约瑟夫清了清嗓子，照着念道：“霍桑实验表明，关注员工的情感需求和工作环境，比单纯改善物理条件更能提升生产率……”
教授看着他，又看看林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很好。下次带男朋友来上课，记得提前告诉他课程内容。”
教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约瑟夫耳根微红，但握住了林婉桌下的手。
下午三点，艾米丽终于来了，精神不错。普丽娅带她去图书馆补上午的课。
林婉和约瑟夫回家了，两人下午打算去华人超市采购一下，家里的调料剩的不多了。林婉开着她那辆梦幻紫色的特斯拉，约瑟夫坐在副驾。车子驶向附近最大的华人超市。
约瑟夫把宠物背包背在胸前，奇奇透过透明观察窗好奇地打量着。
超市里充满熟悉的气味——酱油、香料、新鲜蔬菜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林婉推着购物车，约瑟夫背着奇奇跟在旁边。
“老抽、生抽、蚝油……”林婉核对购物清单，“醋还有，花椒需要补。”
约瑟夫在冷柜前停下，拿起一盒牛排：“今晚我负责做饭。”
林婉点点头，继续往车里放东西：大米、青菜。购物车渐渐满了。
走到宠物区时，奇奇在背包里“喵喵”叫了几声。
“忘了给你买了。”林婉停下，拿起几罐进口猫粮对比成分。最后选了一种奇奇爱吃的，又拿起几个小玩具。
她拿着一个彩色羽毛玩具，在背包的观察窗前晃了晃。奇奇的蓝眼睛跟着羽毛转动，伸出爪子隔着塑料拍了拍。
“喜欢这个？”林婉笑了，把玩具放进购物车。
回到家时已经五点。夕阳把客厅染成暖橙色。
约瑟夫洗手，开始准备晚餐。他从冰箱里拿出牛排回温，切土豆，洗沙拉菜。动作不算熟练，但认真。
林婉把采购的东西一一归位，给奇奇开了新罐头。猫吃得津津有味，尾巴轻轻摆动。
五点四十五分，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陆云深推门进来时，厨房里正飘出煎牛排的香气。他看见约瑟夫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林婉在餐桌旁摆餐具。奇奇蹲在椅子上，盯着厨房方向。
“我回来了。”陆云深说。
“正好，”约瑟夫头也不回，“牛排七分熟可以吗？”
“可以。”
晚餐时，约瑟夫点上了香薰蜡烛，拿出刚才在超市宠物区顺手买的一条深蓝色迷你领结。“给奇奇的，”他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是我们四个的晚餐。”
他试着给奇奇戴上。奇奇立刻僵住，琥珀色眼睛瞪圆，爪子开始勾领结。挣扎几下无果，它轻盈一跃跳到林婉腿上，仰头“喵”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
“它不喜欢身上有东西。”林婉笑着解下领结，“在北京时就这样。姥姥想给它戴铃铛，我怕影响听力；妈妈亲手做了小衣服，它也不穿。”
领结一摘，奇奇立刻放松，蹭了蹭林婉的手心，跳回地板继续玩羽毛玩具了。
约瑟夫看着它轻盈的背影，打趣道：“奇奇是觉得身上的东西会影响它捕猎吧。聪明毛不是白长的。”
烛光晚餐在轻松的氛围里结束。陆云深收拾餐厅时，约瑟夫牵起林婉的手上楼，今晚是属于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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