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抱紧他，没有说话。
“直到他‘死’的消息传来。”解雨臣继续说，“我哭得很伤心，但更伤心的是后来——当我发现，他的‘死’可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时；当我发现，他可能还活着，却选择不与我相认时；当我独自面对解家的豺狼虎豹，一次次死里逃生时...”
他转过身，看着霍秀秀，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秀秀，我可以理解他的苦衷，可以理解他的牺牲。但我无法原谅的是，他连一个解释都不给我。他让我以为自己是孤儿，让我在无数个夜晚对着他的照片说话，让我...让我恨过那个抛弃我的‘父亲’。”
霍秀秀的眼泪再次流下来。她知道这些往事，但从未听解雨臣如此直接地说出来。这个总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男人，内心深处的伤痕原来从未愈合。
“你不恨他，”她轻声说，“你只是受伤了。”
解雨臣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时，那些脆弱已经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冷静和坚定。
“你说得对。”他说，“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们还在西王母宫，危险无处不在。重要的是活着出去。”
黑瞎子这时才走过来，递给他们两个水壶：“喝点水。情绪波动大，体力消耗也大。”
解雨臣接过，道了声谢，然后看向黑瞎子：“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黑瞎子耸耸肩：“干我们这行的，谁没点秘密？身份互换算什么，我见过更离谱的。”
“关于‘它’，你知道多少？”解雨臣问。
黑瞎子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知道一些，但不多。那个组织存在的时间比九门还久，渗透得也更深。文锦说的没错，他们的目的是长生不老，为此不惜一切代价。西王母国掌握着某种长生的秘密，所以这里一直是他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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