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无尘咧嘴一笑,把葫芦抱得更紧了些:“我说……咱仨要是就这么埋在这儿,以后有人挖出来,会不会以为发现了古墓三兄弟?”
叶尘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口。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正在慢慢愈合——那是识海受损的外显,也是他用命换来的代价。
火势越燃越旺,四周石壁开始大面积坍塌。八根石柱接连断裂,尘土飞扬。远处,最后一名守护者的残躯倒在废墟中,命符早已熄灭,再也无法醒来。
陆明渊回头看了眼叶尘,见他还清醒,便低声说:“撑住,别睡。”
“我没想睡。”叶尘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就是……有点累。”
“正常。”药无尘仰头望着即将合拢的顶部,“谁打赢这种架,不累?”
叶尘想笑,却牵动了伤势,只能皱眉忍着。他慢慢爬到晶球残骸旁,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表面。曾经蕴含禁忌之力的核心,如今只是一块布满裂纹的黑石。
他轻声说:“你等的钥匙从来不是我。”
“是你承载的所有意志。”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倾倒。陆明渊迅速转身,一把将他揽入怀中,背对着不断掉落的碎石。
药无尘仍坐在原地,葫芦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瓶口。火光照在他脸上,光影跳动。
“总算……”他喃喃道。
头顶最后一块巨石轰然落下,砸在断剑形成的屏障上,火星四溅。陆明渊咬牙撑住,肩上的旧伤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胳膊滑下,滴落在叶尘的手背上。
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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