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程就站在门外，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还是稳稳接住了她。
所有情绪涌上心头，她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才来……”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发丝，下巴抵在她头顶：“对不起，来晚了。”
他本该更早察觉的。
本该在她每一次腹痛时都陪在身边。
而不是让她独自面对冰冷的诊室和残酷的报告。
那晚，姜佑程陪她睡在休息室。宁妤靠在他怀里，没提医院的事，他也没问。或许太累了，她很快在他怀里睡去。
第二天，姜佑程开车到港城秀场。
宁妤换上Gloen夏季新款，深绿衬衫配包臀裙，戴上黑框眼镜，在 T台上落落大方。姜佑程坐在 VIP区，目光追随着她，眼里的爱意要溢出来。
回家后，宁妤走进浴室，悄悄从包里摸出药瓶。药片倒在掌心的声音被水声掩盖，她仰头咽下。
姜佑程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姜佑程。”浴室门打开，她轻声喊。
“嗯？”
“你喜欢小孩子吗？”
水龙头的水声戛然而止，空气突然凝滞。
宁妤以为他没听清，转过身：“你想当爸爸吗？”
姜佑程咬紧牙：“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
他不想宁妤痛，不想让她把心思分给其他人，孩子也不行。
“为什么？”宁妤愣住。
姜佑程大步走向她，扣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腰。
“因为我只想要你。宁妤，我的世界里，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没有可是。”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我只想你属于我，如果有个孩子分走你的注意力，我可能会疯。”
宁妤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姜佑程，你真是没救了。”
“嗯，我认。”
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宁妤接通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压低声音：“姜叔叔？您说。”
电话那头，姜志和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们见一面吧。”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告诉佑程。”
宁妤沉默两秒：“好。”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姜佑程正靠在沙发里盯着她：“谁的电话？连我都要躲。”
“合作方，临时改了拍摄方案。”宁妤若无其事地走到吧台倒水。
姜佑程眯起眼，起身走近。手指勾起她一缕长发绕在指间：“宁妤，你知不知，你撒谎的时候……”
宁妤咽了口水，看着他：“怎么？”
“特别不自然，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俯身，鼻尖贴上她的，“再说一遍，谁的电话？”
水杯轻响。宁妤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拉：“程董这么了解我啊？”她故意凑近他耳边，“那知不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趁他晃神，宁妤钻出他的包围圈：“我去换衣服，晚上要和星眠去医院看静瑶。”
——
医院里，陆羽昂要回去准备些吃的。
“去吧去吧，这有我们呢。”许星眠拍拍胸脯。
宁妤站在婴儿床边，有些出神地看着里面熟睡的小婴儿，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看得入神。
许星眠摸着穆静瑶的手，眉头皱得比她还紧：“还疼不疼啊？看着就吓人。”
穆静瑶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注意到宁妤异常安静，朝那边努努嘴：“她怎么了？进来就怪怪的。”
许星眠耸肩，表示不知道。
宁妤看着那一小团，嘴角不自觉扬起。却又想起医院里周时越的话……笑容慢慢消失。
“宁宁？”穆静瑶察觉她情绪不对。
“嗯？”宁妤回过神。
“看入迷了？可爱吗？”穆静瑶带着点小骄傲。
“可爱。”宁妤点头。
“生孩子是不是特别疼？”许星眠又在旁边问了一遍，脸上写满害怕和好奇。
“你这几天问几遍了？”穆静瑶无奈笑笑，但还是诚实说，“疼，真的疼。”
“啊……”许星眠撅嘴。
穆静瑶看着她俩，忽然笑起来：“你也想当妈？我的就是你们的，以后知知也是你们的女儿了，你是眠妈妈，”她指指许星眠，又看宁妤，“你是妤妈妈，以后换尿布喂奶，一个都跑不了。”
“我还是当姐姐的年纪！”许星眠站起来反驳。
宁妤也被逗笑，挑眉：“陆羽昂知道你这么大方把他闺女分了吗？”
穆静瑶扬起下巴：“他敢有意见？”
“妤妈妈？还是宁姐姐好听。”宁妤胳膊肘碰碰许星眠，“是不是？”
许星眠点头：“那就喊我……星星姐姐。”
三人小声嘀咕起来。
——
次日中午，一家私人茶馆。
宁妤推开包厢门，看到紫砂壶升起袅袅白雾，模糊了后面的姜志和。
“坐。”他推过一盏茶，“听说你身体不太好？”
宁妤紧绷着身体，顿时知道了姜佑程那德行像谁。
姜志和从口袋内侧拿出来一张纸：“体检报告我看过了。你应该知道，姜家需要继承人。”说着他把那张支票推到宁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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