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柏活动过去的第三天，乌云压得很低，宁妤被手机铃声惊醒，眯着眼摸到手机。
“妤妤姐，你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宁妤揉了揉眼睛。
“有人说你被包养......”
她点开热搜，#宁妤被包养#的话题赫然在列，热度还在不断攀升。点进去一看，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言论和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
酒吧里她和姜佑程接吻的画面被疯狂转发，评论区充斥着各种恶意的揣测。最刺眼的一条留言：【知情人透露，她床上功夫了得。】
她轻笑一声，早料到崔佳文会出手，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
宁妤将耳畔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屏幕里被众人议论的主角不是自己。
短暂的翻了几条评论，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向浴室，水流冲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半个小时后，宁妤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再点开浏览器，所有与热搜相关的信息都消失了，一张照片、一条评论都找不到。
“姜佑程动作够快。”
宁妤刚放下手机，一条推送跳了出来——姜佑程在社交平台发布声明：【关于我和宁妤，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及，我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网友们瞬间炸开，第一条热门评论很快出现：【被包养的话，宁妤给了你什么？】
姜佑程回复：【爱。】
第二条热门评论紧随其后：【那她脚踏两只船呢？】
姜佑程秒回：【从未。】
就在舆论逐渐平息时，崔佳文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阴阳怪气的文字，怎么看都是在暗示姜佑程和宁妤在作秀，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又开始摇摆不定。
宁妤拨通姜佑程电话，单刀直入：“在哪？”
“家里。”
“我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她又给酥酥发了条消息：【查崔佳文的位置。】”
姜佑程的别墅门锁识别到宁妤的指纹，自动开启。
屋内，姜佑程坐在沙发上拟定合同，听到开门声，他放下文件：“别被这些舆论影响了。”
宁妤没接话，目光扫向玄关处的钥匙柜：“借辆车。”
姜佑程拉开抽屉，十几个车钥匙整齐排列。
宁妤的手指在钥匙间徘徊，最终落在那辆布加迪钥匙上：“不问我做什么？”
“需要帮忙吗？”他头也不抬。
宁妤抓起钥匙转身，听见姜佑程说：“储物箱里有你喜欢的烟。”
……
车停在奢侈品店对面，宁妤指尖夹着烟，看见崔佳文撑着伞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购物袋，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她刚坐上车，后车远光灯突然亮起，崔佳文眯起双眼。
“砰！”
布加迪撞上她的车尾。崔佳文额头磕在方向盘上，眼前一阵发黑。
巨大的冲击力让宁妤的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肩膀生疼。
大约三分钟后，崔佳文回过神，额头鼓起一个大包。她说着脏话下车，在看到后车车牌时瞬间变脸，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扭着腰走到车旁，抬手轻敲车窗。
“佑……”崔佳文刚要开口，车窗降下，露出宁妤冷艳的脸，烟雾顺着车窗缝隙飘散出来。
崔佳文脸上的笑容僵住：“是你！你疯了吗？居然开车撞我！”
“你以为是谁？姜佑程？”宁妤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冰冷，“在网上造谣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崔佳文挑衅一笑：“今天怎么了？今天看着你被网友骂了？”
宁妤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刚刚腰扭得不错，你倒是可以去干些皮肉生意。不过，这套对姜佑程不管用，他被我包养了。”
“你以为撞车就能吓住我？”崔佳文突然笑起来，“姜佑程见过的女人多了，你不过是……”
烟头从车窗弹出，擦着崔佳文的手背飞过。她尖叫着后退，被台阶绊倒摔在地上。
宁妤把半盒烟扔在她腿上：“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
崔佳文坐在地上，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眼里是嫉妒和怨恨，有一句话宁妤说的没错，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姜佑程面前，他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
崔佳文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场景。她走进姜佑程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姜佑程头也不抬：“有事么？”
崔佳文心脏狂跳，双手拉下拉链，裙子滑落到脚边。她颤抖着祈求：“佑程哥，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姜佑程垂下眼继续翻阅文件，冷淡地提醒：“窗帘没关。”
崔佳文猛地转身，看到百叶窗大开着，但还好外面没人注意到她。她慌乱地按下遥控。
“我喜欢你五年了，从那天你升学宴开始。如果是徐清的话，我可以接受，但凭什么是她？小时候你还和姜奶奶……”
“说够了吗？”姜佑程看了眼手表，“两分钟，穿上衣服出去。”
“你觉得五年很少吗？”
“很骄傲吗？只不过是人生的……十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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