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乱流的边缘，王可站在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前。
裂缝像是一只被撕开的眼睛，内部是无尽的黑暗和狂暴的能量风暴。偶尔有灰色的雾气从裂缝中飘出，那是被乱流吞噬的灵魂残渣。
“柳芳就在里面。”小甜甜的声音很凝重，“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王可点头，深吸一口气。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
“不行。”钱岚摇头，“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所以你们不能进去。”王可转身，看着钱岚和赵东，“你们的实力在空间乱流中会受到压制，进去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
钱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王可说得对。在空间乱流中，他们的实力连三CD发挥不出来。进去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王可。
“小心。”小甜甜的声音很轻。
王可点头，纵身跃入空间裂缝。
黑暗瞬间将他吞没。
狂暴的空间之力撕扯着他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出来。王可咬牙，催动体内的白色光芒，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护罩，勉强抵挡着空间之力的侵蚀。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寻找柳芳的气息。
找到了。
在乱流的最深处，一团三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旋转，像是一颗微型的恒星。
王可朝那个方向冲去。
越深入，空间之力越狂暴。护罩开始出现裂纹，王可的皮肤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鲜血在真空中凝结成冰晶。
但他没有停下。
终于，他看到了柳芳。
她盘腿坐在乱流中心，三色光芒在体表流转，周围的灰色雾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那些雾气是数百万年来被乱流吞噬的灵魂残渣，蕴含着恐怖的灵魂之力。
柳芳感受到了王可的气息，睁开眼睛。
“可哥，你还真是不怕死。”
她的声音在真空中传播，带着一种诡异的回响。
王可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白色长刀在黑暗中亮起，朝柳芳斩去。
柳芳冷哼一声，三色长剑迎了上去。
铛！！！
两人在空间乱流中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周围的空间之力被两人的力量搅动，形成了更加狂暴的能量风暴。
王可催动铜镜，空间柱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听他号令——虽然只有短短三秒钟。
足够了。
他抓住柳芳攻击的间隙，催动空间柱的力量。
三秒钟。
在这三秒钟里，他成为了这片空间的主宰。
周围的空间之力不再撕扯他的身体，反而成了他的武器。他操控着空间之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朝柳芳抓去。
柳芳脸色大变，拼命催动三色光芒抵挡。
但那无形的大手太强了，三色光芒在三秒钟内被压制得死死的。
三秒钟过去，空间柱的力量消散。
柳芳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她咬着牙，转身就跑。
王可没有追。
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空间之力的侵蚀让他的元素循环再次出现了裂痕，再打下去，输的人会是他。
“下一次。”王可喃喃自语，“下一次，我一定要杀了她。”
他转身，朝乱流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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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小甜甜正在给王可疗伤。
他的身上有数十道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几乎能看到骨头。但最严重的不是外伤，而是元素循环的裂痕。
“你又乱来了。”小甜甜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在空间乱流中动用空间柱的力量，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王可苦笑：“但我伤到她了。”
小甜甜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是啊，你伤到她了。但你自己也快废了。”
王可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白色光芒。
小甜甜看着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可，你为什么要这么拼？”
王可睁开眼睛，看着小甜甜。
“因为如果不阻止柳芳，所有人都会死。我的老婆们，梦瑶，李转溪，钱岚，赵东，还有你妹妹武甜。”
小甜甜的身体微微一震。
“武甜还在九幽那里沉睡，如果柳芳打过去——”
“她不会打过去的。”王可的声音很坚定，“因为我会在她打过去之前，先杀了她。”
小甜甜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王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王可皱眉：“什么意思？”
小甜甜摇摇头：“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她站起身，走到洞口，背对着王可。
面具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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