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杀了黑影
他伸手，想要解开那些锁链。
但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锁链，就被一股力量弹开。
那是戾空间的力量。
和当初关水木井子的囚笼一样。
他的眼睛眯起来。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那个从碎石中爬起来的黑影。
“解开。”他说。
黑影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讽。
“解开？凭什么？”
王可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它。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平静。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黑影的笑声，渐渐停住。
它感觉到了——那股压力。
那股从王可身上散发出来的、几乎要让虚空都凝固的压力。
它后退一步，脸色变了。
“你……你想干什么？”
王可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踏在虚空中，踏出一圈涟漪。
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颤抖。
“最后问一次。”他说，“解开。”
黑影咬牙。
它知道，自己打不过王可。
但它不想认输。
它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王可没有给它机会。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黑影面前，一掌拍下。
黑影抬手格挡。
轰——
它的手臂，直接断裂。
它惨叫一声，身体再次倒飞出去。
王可跟上，又是一掌。
轰——
又是一掌。
轰——
像打沙包一样，王可把黑影打得在虚空中飞来飞去，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涟漪，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吐出一口黑血。
黑影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样？
它明明在戾空间里。
它明明有自己的主场优势。
它明明……
怎么会这样？
它不知道。
它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它会死。
它张嘴，嘶吼：
“住手——我解开——我解开——”
王可停下脚步。
他站在虚空中，低头看着趴在一块碎石上的黑影。
那双眼睛里，依然平静如水。
黑影挣扎着爬起来，用仅剩的那只手，对着武甜的方向一挥。
锁链，应声而开。
武甜的身体一软，差点倒下。
王可冲过去，扶住她。
“没事了。”他说，“我带你回家。”
武甜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王可抱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黑影的声音传来：
“你……你不能杀我……”
王可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为什么？”
黑影咽了口唾沫。
“因为……因为我身后有人……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王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讽。
“不会放过我？”他喃喃，“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回头，看着黑影。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
那是杀意。
“告诉你身后的人。”他说，“我叫王可。我杀过的人，比他见过的还多。他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黑影面前，一掌拍下。
这一掌，凝聚了七元素本源的力量。
黑影的眼睛瞪大，嘴里发出凄厉的嘶喊。
然后——
轰——
它的身体，炸成碎片。
黑色的血液，飞溅开来，染黑了周围的虚空。
王可站在血雾中，低头看着那些碎片。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那声音，苍老，阴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你敢杀我的人？”
王可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有一双眼睛。
巨大的眼睛，悬浮在虚空中，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那是戾空间背后的那双眼睛。
王可的眼睛眯起来。
“我杀了。”他说，“怎么？”
沉默。
那双眼睛盯着他，盯着他身上的气息，盯着他体内那团七色交织的光芒。
它在衡量。
衡量自己能不能打赢他。
衡量值不值得为了一个手下和他翻脸。
衡量……
最后，它收回了目光。
“滚。”它说，“别再让我看到你。”
王可笑了。
他抱起武甜，转身，走向虚空深处。
身后，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他。
盯着他的背影，盯着他怀里的女人，盯着他脚下那条用敌人的血铺成的路。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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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另一处】
梦瑶站在一块陨石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色，很复杂。
有震惊，有恐惧，也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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