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他自己空荡荡的胸腔里。
“我转世十三次，布局两千年……”
“不是为了爱她。”
“是为了……”
他抬手，抚上自己心口。
那里，魔丹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有冰冷粘稠的力量涌出来，灌满他四肢百骸。
可更深处。
在那枚魔丹下方，在那空荡荡的、本该是心脏位置的胸腔里——
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顽强地、一下一下地——
搏动。
是缗紫若留给他的。
那颗“心种”。
那颗“善”的种子。
那颗淡金色的、温暖的、几乎要烫伤他指尖的——
光。
“呵……”
轩辕熙鸿笑了。
笑着笑着，抬手，五指成爪，对准自己心口——
插了进去。
“噗嗤。”
皮肉分开，魔纹扭曲，漆黑的、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血涌出来，又迅速被魔气蒸干。
他皱着眉，额角青筋暴起，可眼神是冷的，冷得像在挖别人的心。
五指往里探，穿过魔丹旋转的虚影，穿过冰冷粘稠的魔气，穿过空荡荡的胸腔——
然后，抓住了。
抓住了那团微弱跳动的、淡金色的、温暖得几乎要烫伤他指尖的——
光。
“伪善的……”
他咬牙，五指收紧。
“怜悯。”
“我不需要。”
“咔嚓。”
光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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