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墨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身旁的被子还带着温热的气息，苏晚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
他静静看了片刻，才缓缓坐起身。
棉质的睡衣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晚放在床头柜上的小花瓶里插着的，是昨天从民政局出来时，他顺手买的。
“醒了？”苏晚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是他去年生日时送她的。
林墨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苏晚拿起木梳，继续梳理着发丝，“想着今天要回趟老宅，得早点收拾好。”
昨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太多的亲友见证，只有赵磊和江辰陪着，简单吃了顿饭，就算是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林墨原本想办得隆重些，可苏晚说，她更喜欢这样安静的方式，“两个人的日子，自己过得舒心就好，不用太张扬。”
他向来尊重她的想法，便依了她。
但领证那天，他还是特意穿了一身熨帖的浅灰色西装，苏晚则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两人站在民政局的拍照区，摄影师说“笑一个”的时候，林墨看着身边苏晚眼底的笑意，只觉得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红本本拿到手的那一刻，赵磊在旁边起哄：“恭喜墨哥、苏晚姐，终于修成正果啦！”江辰也笑着举杯：“祝你们新婚快乐，往后岁岁年年，平安顺遂。”
苏晚脸颊微红，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本红色的证书，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踏实又温暖。
她和林墨认识了近十年，从最初的朋友，到后来的知己，再到如今的夫妻，这条路走得不算轰轰烈烈，却步步安稳，处处都是细水长流的温柔。
“在想什么？”林墨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
苏晚回过神，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她转头看着他，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林墨，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
“嗯，是夫妻了。”林墨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说得简单，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苏晚知道，林墨从来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但他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做到。
就像当年她找工作碰壁，他默默帮她整理简历，陪她去面试；就像他创业失败最艰难的时候，也从来没让她担心过，总是笑着说“没事，我能扛过去”。
收拾好东西，两人驱车前往老宅。林墨的父母早早就候在门口，看到他们的车开过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爸，妈。”苏晚推开车门，笑着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以前她来老宅，都是以朋友的身份，如今换了身份，再叫“爸、妈”，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哎，快进来，外面风大。”林母拉着苏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神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越看越满意，“今天穿得真好看，快进屋坐。”
林父也点点头，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进去吧，饭快做好了。”
老宅还是老样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墙角的月季开得正艳，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客厅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都是苏晚爱吃的。
“把证给我看看。”林母拉着苏晚坐下，迫不及待地说道。
林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递了过去。
林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翻开看着上面两人的合照，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真好，真好，你们俩终于走到一起了。”
林父也凑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互相包容，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
“爸，我们知道了。”林墨和苏晚异口同声地说。
正说着，林墨的姐姐林薇带着姐夫和小侄子也来了。小侄子今年五岁，长得虎头虎脑的，一进门就扑到林墨怀里：“舅舅！”
“浩浩，想舅舅了吗？”林墨抱起小侄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想！”浩浩点点头，又看向苏晚，眨着大眼睛喊道，“苏晚阿姨！”
苏晚笑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玩具车，递给浩浩：“浩浩，这是阿姨给你买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谢谢苏晚阿姨！”浩浩接过玩具车，开心地跑到一边玩去了。
林薇看着两人，笑着说：“恭喜啊，终于等到你们的好消息了。我早就说过，你们俩最合适，现在总算如愿以偿了。”
“是啊，多亏了姐你一直撮合。”苏晚笑着说。林薇一直很喜欢她，这些年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两人之间搭话，帮了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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