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领导一声令下,刑警们迅速行动,大部分冲入宅内,留两人在外围堵截。
这一次,屋内没有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但压抑的气氛丝毫未减。几人持枪悄声上楼,竟未察觉身后的房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合拢。
第一个踏上二楼的刑警突然僵住,猛地回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老郑紧随其后,抬眼一看,也愣住了:眼前的二楼布局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家徒四壁的旧房间,而像是一间旧式大户人家的华丽客厅,中央甚至摆放着一张铺着白桌布的长餐桌。
而从餐桌边缘,垂下一只毫无血色的手臂,手指纤细,属于女性或孩童。鲜红的血正从指尖一滴滴落下,砸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嗒…嗒…”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诡异的手臂吸引。就在这时,队伍最后方的一名年轻刑警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有鬼!”
老郑猛然回头,只见那名刑警正站在楼梯转角,身体怪异地后仰,双手死死扒住楼梯扶手,面目狰狞,仿佛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向下拖拽!他看向老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求救。
“坚持住!” 老郑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冲下去救人。
就在他迈下两级台阶的瞬间,屋内角落一台布满灰尘的老式留声机,竟自己“嘎吱”一声转动起来,发出扭曲变调的戏曲声!与此同时,二楼那跳动的火光“噗”地一声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刺耳的戏曲声中。
“啊——!” 黑暗中,两名年轻警员再也无法承受,失声惊叫。
守在外面的警员听见叫声,又见火光骤灭,心知不妙,立刻踹开大门冲了进来。手电光柱撕裂黑暗,照入屋内。
就在大门洞开的刹那,所有屋内的警员都瞥见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快如鬼魅,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径直穿过刚冲进来的同事身体(或者说“缝隙”),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紧接着,便是那名被拖拽的刑警一声凄厉的惨叫。手电光汇聚过去,只见他仰面倒在楼梯下,已然昏迷不醒。
此次行动,非但毫无收获,还导致一名警员重伤昏迷,不久后在医院不治身亡。案件性质变得愈发严重且诡异。上级派来了联合专家小组,甚至动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探测手段,将宅子内外、地下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密道、夹层或放射性物质,彻底排除了敌特活动的可能。而最早那个诡异报警电话的来源,以当时的技术,也无从追查。
案子彻底走入了死胡同,甚至局里开始流传各种令人不安的说法,许多警员对涉及此案的工作产生了抵触情绪。1956年底,上级不得不下令,严密封锁与“陈家宅37号”事件相关的所有消息,对民众和基层警员均要求三缄其口,调查也暂时陷入停滞。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1958年冬天,当人们的记忆逐渐被时间冲淡时,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陈家宅附近群众举报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此人姓潘,平时以修鞋匠身份作掩护。据调查,他曾与房主陈守业有过接触。
这个线索让沉寂两年的案件重现曙光。警方迅速控制了潘鞋匠,并进行突击审讯。但潘鞋匠要么装傻充愣,要么颠三倒四,审讯进展缓慢。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潘鞋匠在看守所里暴毙了。
同监舍的犯人证言令人不寒而栗:死前那晚,潘鞋匠一直面朝墙壁,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激烈争辩,时而哀求,时而咒骂,状若疯癫。第二天一早,他便以面壁而坐的姿势断了气,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红润,仿佛刚刚饱餐酣睡。法医反复检验,找不到任何致命外伤、内疾或中毒迹象。
这条刚出现的线索,又以如此离奇的方式断绝,给案件蒙上了更深的迷雾。
时间来到1959年,因市政建设需要,陈家宅所在片区开始动迁。就在挖掘机清理37号宅基地时,工人在约三米深的地下,挖出了一口硕大的陶缸。撬开密封的缸盖,在场所有人都惊得魂飞魄散——缸内整齐地蜷缩着三具尸体,经辨认,正是失踪的陈守业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经过法医检验,这三具在潮湿地下埋藏了近三年的尸体,竟然没有高度腐烂,面容甚至保存着生前的模样,只是皮肤惨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
至此,“陈家宅37号”事件终于从“离奇失踪案”正式升级为恶性杀人焚尸灭门案,房主陈守业被列为头号凶嫌,全国通缉令随即发出。然而,宅子已被夷平,当年屋内种种怪象更无从查证,案件侦破再次陷入瓶颈。
就在警方一筹莫展之际,转机竟在意料之外出现。数月后,两名在江东省玉华山区调查其他案件的民警,在一座早已破败荒废的道观遗址里,发现了一个衣衫褴褛、行为呆滞的流浪汉。经过反复核对辨认,此人赫然就是全国通缉的陈守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