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有些傻眼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于是坐到了草垛上,心里想着怎么说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头,都有点想不理这个死老者,直接让青牛乌骓带着硬闯了。
“得!你小子似乎有点输不起也。”老头话里有点揶揄的味道,“明明是想骗老子带你跑路,却想那么个损招,老子今儿就把话撂明,你若不能把老子的《道德经》捋清楚,哪儿都别想去!”
于是袁野掏出袋里的纸笔,从背诵变成了默写,晓得老头认不出他的简体字,还边写边读边说自己的理解。一篇写完,已然是黄昏时分。
他把写完了的那几张纸递给老头,然后就去草地里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两只兔子,剥了皮又剖开,点着了一堆草,开始烤兔子肉。老头一直冷冷地看着他,时不时又去看看那几张纸,随后,把它扔到火堆里。
袁野烤熟了兔子,递了一只给老头,老头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吃,还喃喃地念叨要是有酒就好了。
等老头吃完,袁野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老头抹了抹嘴,开始背诵起来。袁野又立即取出纸笔,开始做笔记。
老头用了将近两个小时背诵,袁野也在纸上涂抹了两个小时。
就这么又过去了两天,袁野心里急得不行,却又不敢暴露出来。老头一边和他讲着道德经,也一边打听袁野的各种情况。两人各怀鬼胎,却又都表现得十分淡定自如。
第三天晚上,老头吃完了兔子,习惯性抹了抹嘴,说:“明天一早,你就滚吧,去给老子改回来!”
“那你呢?”
“老子自然是——”老头狡黠一笑,不过那笑声中却带着落寞,他喃喃地说,“自然是哪儿都不去,外面的那些个世界,早也不是当初的样子了,我怕去了看不惯说了还没人听!”
袁野急了,因为老头一直都自称老子,这句话却说了一个“我”,像是流露了真感情,也像是说他和这个世界脱节太久,有些心生畏惧了。于是他说:“那你写的这些伟大的东西,即使我能给你改回来,可能都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了。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别想得太天真了,”老头一字一顿地说,“即使我回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再说,如果我去诈尸,那整个世界都乱了!有些规则,还没到被打破的时候。”
“不不,不需要你去打破规则,可能我们都做不到。”袁野急忙说,“但我们可以一起去创造规则,我相信,规则不会依赖力量有多大,更应该倾向于理解有多深。”
“也许吧,”老头仍然不为所动,“但我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这方世界或许就是给你的新规则世界准备的。所以,别再劝了,这里如果不是老子舞台的尽头,也许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
次日清晨老头真把袁野送到了青牛说的那个地方,随意指了指,就和青牛一起隐然不见了,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雪山之上,都是雪山,像冷目空蒙的众神。云雾漫上半山腰的时候,拱门出现了。
袁野骑着乌骓,朝着拱门走去,像一道黑影被印在一道耀眼的光芒之中,他用第三视角来设想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只骑着黑马的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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