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骓马:“你倒是好,就快要解脱了,可我这个人像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
青牛:“反正再在这里呆下去都快要寡淡出鸟儿来了,要不咱们逃走了吧?”
乌骓马:“你认得路?”
青牛:“我只知道就在南边的雪山之上,当云雾漫到半山的时候,就有机会从那道拱门中走过去,过去之后不注意的话不会觉得已经离开了,但稍走远点就会感到不一样,那边已经不打仗了,你我都金贵着呢,好吃好喝供着,就是逃不脱耕地。”
乌骓马:“你从哪里听说的?”
青牛:“还不是那老头疯疯癫癫的,喝醉了就在草地上挺尸。喝到半醉就会鬼念鬼念的,这些都是他喝半醉的时候胡咧咧的。”
乌骓马:“那你信不信?”
青牛:“他清醒的时候和大醉的时候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唯独半醉的时候说的话还有三分信。”
“聊什么呢?”袁野这时候忽然走了过来,“介不介意多我一个?”
牛马都吓得不浅,也不吃草了,就这么呆呆地顿住,呆呆地看着他。
袁野没理会它俩的那副滑稽表情,看着青牛说:“你说的那老头在哪里,我去和他聊聊,然后带你们一起出去如何?”
青牛呐呐地说:“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袁野说:“你猜!”
乌骓马总算反应过来了,对青牛说:“你笨呀!他不仅听得懂,还会说我们的话,也不看看是谁的主人!”
袁野做梦都没想到,这里的人很无趣,倒是这俩畜生还很有趣,他甚至能看到乌骓马那讨好的表情。
不过他也顾不上想这么多,一直都想着如何离开,却不料这俩哥们还真能探到些门道,本想暗中跟着它们走出去的,但想到万一那老头暂时死不了的话可就耽搁久了,这鬼世界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于是他再次对青牛说:“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个老头吧,我真的能说服他带我们离开。那老头是不是叫李耳,或者李聃?”
青牛眨眨眼,又点了点头。
袁野说:“那走吧。”
青牛朝着一个方向看了看,袁野也顺着看过去,不远处的草堆上,似乎睡着一个人,完美地融在杂草里,不注意还真不能发现。
袁野牵着一牛一马走过去,老头还在呼呼大睡,若不是还有鼾声,就像一个被扔在草堆上不知死了好久的人。袁野上前踢了踢,老头没醒。袁野一把把他拎起来,轻飘飘的,比一头肥羊轻了不少。
老头费力地睁了睁眼,看了袁野一眼又闭上,似乎不愿从沉睡中醒来。
袁野说:“我问你,你写的究竟是德道经还是道德经,还有人说原本已经看不到了,我们读到的有七百多处篡改,你还跑到这个盗版的时空中来躲着,能安心么,睡得着么?”
老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像个窜天猴似的一蹦老高,指着袁野说:“竖子!竟敢乱动老子经典?!”
袁野笑了,他似乎看到了离开这里的钥匙已经在朝他招手了。他戏谑地说:“又不是我改的,冲我喊什么劲?”
老头精瘦的巴掌忽然收起来捋了捋胡须,眼露精光,却又同样戏谑地说:“那你背出来我听听,我看看是怎么改的?”
袁野顿觉杜美莎当初和敖伊娜一起学道德经那事可能就是为了拯救自己而设因果的,这下好了,报应来了。于是他说:“我要是背出来的是被人篡改过的,你可不能怪我!”
老头继续捋着胡须,不说话。
袁野于是开始了他的背诵奇功,明明他的身材高大,面对老头的时候应该能给对方造成一定压力,而老头似乎已经老缩了。但那场景怎么看都是老头在检查作业,就差手上拿块戒尺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停停停,小子,你故意的?”老头似乎已经开始吹胡子了。
袁野已经打开阀门了,哪管老头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他的背诵大业,继续往下背,他可不管原文和后来断句是什么句读,背着背着居然听不出中间的停顿了。
杜美莎,你这折磨死人的小妖精!如果我再见到你,一定先狠狠揍一顿,再说其他!
那老头开始时皱着眉头的,后来竟然渐渐放开了,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样子,而且长得也不算丑,只是个子矮了点,在袁野面前有点像个侏儒。袁野看着老头竟然眉头舒展而且面带笑意,心里越来越没谱,按理说他应该火冒三丈才对呀?所以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看着老头。
“怎么不背了?”老头有些疑惑地问。
“再背就超过七百处乱改了。”袁野说。
“无所谓!改就改呗,老子写的时候就没想过不被改!”老头这话听上去很豁达,其实袁野已经感到老头心里早也烧开了几大锅水,就差一个时机泼向那些篡改者了。
“你不打算找那些乱改的人算算账?”袁野问。
“这里很好,老子哪儿都不去!”老头恶狠狠地说,“要是回去看到真被改得如此面目全非,老子一定去把他们祖宗一个个嘎了,免得生出那些不肖子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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