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点点头,说只能如此。
杜美莎一脸不甘,但她也没说什么。
袁野说:“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从莎莎的描述中,她能看到过去的一些场景从而发现凶手,并说这是因为觉醒了一丝愿力!这才是我们今天最大的意外之喜。”
说完,他看向杜美萨,意思是让她再给大家说说。
杜美莎心领神会,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好久才缓缓开口说:“袁野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心急如焚,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怎样找到刺杀者,再加上袁野生死不明,那一瞬间我有些崩溃了。我回到家照料晶晶的时候,猛然想到去卫生间刺杀现场看看留下了什么痕迹,就在卫生间那么枯坐了一夜,反复设想当时的场景。”
顿了一会,她接着说:“或许是害怕袁野死去,那一夜我头脑里反复想着我们的一切,但想来想去都是我失忆之后的那些事,我甚至连怎么生下小晶晶的记忆都没有,只知道我一醒来身边就躺着她,还有袁野。再有就是后来他的陪伴,他的耐心讲述我们之前的故事,以及后来回到湖畔后,谦谦和敖伊娜给我的那种亲切感。不知什么时候,我估计应该是后半夜,昏昏沉沉之间,我的脑袋轰地一下子像是炸开了一样,那些回忆全都回来了!它们像是被堵在一件黑屋子里,被一层膜和我后来的记忆隔绝着,此刻它们像是决堤,又像是两军会师一般欢呼着涌向彼此。”
杜美莎描述这一切的时候,脸上也涌现出迷人的微笑,她继续说:“那时其实我头痛欲裂,但还是止不住地兴奋。因为我不仅回忆起之前的一切,脑海里还有一个念头在提醒我,即袁野这次不会死,而且还会在不久后因祸得福。我不知道那个念头从何而来,但它似乎一直在敲响着。我回忆起了我们最初的相遇,也知道了我自己本来的身份。让我特别震惊的是,我竟然跨越了三亿年而来,只是为了和袁野在一起!我还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袁野打断她有点入痴的状态,提醒说:“说重点!”
杜美萨怔了怔,然后似乎对袁野呵斥她有点不满地瘪了瘪嘴,继续说到:“然后,我就回想起是我修建了魏公岭的宫殿,记得当时是那个来自未来的袁野说的,他给了我一丝愿力,说是让好好体会,用来修建宫殿的。但我压根就没有什么感觉,也找不到那一丝愿力的影响,而且修建宫殿都是糊里糊涂的,现在回想起来,我不过是当了一回提线木偶,宫殿的修筑我只是凑了个人头。
“但是这时候当回想起那所谓的愿力的时候,感觉似乎不一样了,在我身体不知什么地方,似乎有一丝细如游丝的东西在游逛,它似乎在头上,又似乎在脚底,它在穿越我的四肢百骸的某一处,又像是无所不在,那种感觉很微妙。它似乎是在告诉我,其实我们的意识不止是头脑中的念头,而是和我的身体,以及身边的一切都有联系,不单纯是五感能够感知的那种联系,而是一种永恒存在而且无所不在的契合。
“这种契合不因为我们睁眼闭眼、能否听见、是否触摸和嗅到尝到味道而改变,它既是客观存在,又和我们的意识息息相通,甚至还会在感知过程中自由调遣。
“我就那么过了三天三夜,一会兴奋,一会困顿,一会兴高采烈,一会迷迷糊糊。直到最后一夜,我猛然想起,我是查找袁野被刺的线索的,我能不能运用那神乎的东西来看到过去的场景呢?于是我集中意念,开始冥想或者是猜想当时的场景,袁野在被刺之前把我和小晶晶送到了爷爷奶奶家里,他打算扔下我们一个人出去溜达,他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自己上楼收拾东西,收拾完毕后打算洗了澡然后去大洋上的那个黑色的区域看看都有什么,可是在全身光溜溜正在冲水的时候,忽然从后背刺入了一根尖刺——就在这时,我记得很清楚,其实我并没有睁眼,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尖刺出奇的长,而尖刺的另一端,是一只虎蜂!那只虎蜂刺进袁野身体后,袁野的身体本能地一紧,或者是被骨骼挡住,阻隔了尖刺继续刺进去,而那只虎蜂似乎急于脱身,就抽出了尖刺,朝窗外飞去。但它并没有飞远,而是在窗外看着袁野的挣扎,最后直到袁野倒下,它才飞到巢穴里去了。直到第二天晚上,它才从巢穴里出来,飞离虎蜂群,它很谨慎地避开所有虎蜂,在树丛中的一个极为隐蔽的树枝上停留很久才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只知更鸟,朝着东边一起一伏地飞去。”
“你就是这么跟踪着那只鸟,一点一点地复原场景的?”袁野问。
“是的,但很吃力。我追踪知更鸟到北仑河大桥下面,前前后后都用了一个月,几乎每一个目光所及就是一天,甚至有几天我还什么都没看到。”杜美莎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有些羞赧。
袁野猜到了她羞赦的原因,没有再追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极限撕扯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极限撕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