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根据各地特色农产品的生产特点,适当调整了联产制的生产内容,形成了以粮食生产为主,特色产品生产并行的多元化生产特色,基本算是完善了农村从土地到生产资料的一揽子革命。
相较于农村,城市和城镇的非农业人员就复杂多了。有文化的都可以报名到各级大讲堂和科技馆参加学习,经过简单的测试后符合条件的都送去学习了。学习期满后,根据情况安排到政府部门或工厂里去,这些人必将成为天坪上国发展的中坚力量。原有的手工业者,可根据一技之长整合到一起发展传统生产,产品属于国家统配目录的由国家采购,不属于的进入市场体系,国家支持其初期运转两年,之后任其自生自灭。没有一技之长的,安排到一些简单劳动中去,但是待遇只能维持温饱,如果不满足现状,也可以通过自身努力参与学习然后改变工种,从而改善家庭生活。对于那些确实没有劳动力的家庭,采取敬老院、幼童救济所、残疾人中心和病患康复中心等方式来确保其生活无忧。
大陆统一之后,蔚兰亭对军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把全国军队精简到了十万人的规模,其中,六万主战部队,四万后勤部队,都是张长河、杜宪达、梁从浩、刘承海等根正苗红的嫡系部队才得以保留,他们可以服役到八十岁再退役,国家养老。其余的大部分就地转化为治安力量,确保每个府有近一千人的规模维护地方秩序,相当于实施了军警分离。又从军队中选拔一批优秀人才参与到地方建设中去,大多数都担任了不同职级的领导,让他们把部队中的优良传统作风带到生产建设中去。这两部分就解决了原有军队中百分之八十,剩余的百分之二十,全部集中起来成立国家建设集团,主导国家的大型工程建设,兴修水利、修筑道路、楼台馆所,让他们在国家的未来发展中实现自我价值。
而后,蔚兰亭整合了国家机关,财政计划部成了部门魁首,它统筹全国各种生产生活资料的生产供应。工业部、农业部、交通部、建设部、能源部、环境部、国土部、劳动部都在它的统筹下开展工作,教育部、卫生部、科技部、司法部等相对超然一些,但也要服从于财政计划部的统筹安排。而这些部门,全部都在生民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每个部都有一名或以上生民会指导员,负责审查他们的行为是否符合生民会宗旨和铁律要求。从中央到地方,这些部门一杆子垂直到底,地方政府统筹地方工作必须服从垂管要求,不得擅自改变指标数据,说白了,就是对这些工作只有服从的份,不能指手画脚,否则就是改弦易辙。
当然,地方政府也有一定的自主性,就是服务于这些工作的过程中,可以创新性地提供更好的服务保障,比如对最基层的某个工厂管理根据实际开展效能绩效推动,对最一线的学校基础和配套设施提供最好的改善,对医疗机构的外部环境和条件提供相应的优化。当然,还有具体到基层一线的管理事务甚至是用人等,地方政府是具有自主权的。这种强化中央弱化地方的做法,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各种政策措施的全国统一性。
当四十八个道的行政主官和指导员基本到位后,蔚兰亭就把杜振霆、邹顺旭、杨柳树、金不换等总部长老全部召回了天坪,他要开始着手变会为党的工作了。
因为他遇到了一些新问题,仿佛是一夜之间,天坪上国内出现了大大小小十多个自称为“党”的组织。
这些这样那样的“党”,号称是以生民会为楷模,要为天下立心,配合生民会的八字目标奉献力量,其中最显眼的那个号称“生民党”,还制定了党章党规,其目标就是那八个字,以至于一些基层的生民会员都不明就里,认为自己已经从会员转变成了党员,积极踊跃地参加到各种集会活动中去了。
以蔚兰亭的铁腕情报部门,居然没有找到这个组织后面的幕后人是谁,因为这个生民党的党魁,竟赫然是蔚兰亭!其组织架构和生民会保持着高度一致,总部长老就是生民党高层,地方长老亦然。
其他的“党”,有的以科技立党,有的以教育立党,有的以精英立党,林林种种,不一而足,但还是没有太离谱的内容,也看不出其背后的动机。
而在老百姓看来,党是个新玩意,或许就是生民会所为,反正也没有什么不靠谱的,所以,能靠拢就靠拢,能远离就远离,无所谓。他们真正在意的,是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各种不断向好转变,而他们看得到的,是这些“党”发出来的美美与共的愿景,所以也不太反感。
但是蔚兰亭警惕了,他嗅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而此时,杜振霆等大佬可能还在打包返程的路上。而据他所知,在那些中心城市,也有类似的组织在活动,上蹿下跳最厉害的,还是那个“生民党”。他需要判断这一切背后的动机和目的,但现在有点猫吃团鱼的感觉。这不是什么帝王心术,他也没有什么潜规则意识,也许只是因为人性有某种共通,让他感受到了这些现象背后的某种不怀好意。
如果袁野在身边,就好了,他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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