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趁机连同捆绑在一起的椅子，跌跌撞撞地扑向掉落在圣水盆中的引爆器。
萧锋甩出音叉——
噗嗤！
刀身贯穿高桥的喉咙，将他钉在椅背上。
引爆器滑到萧锋脚边，被他抬脚用力踢向大理石墙壁。
这动作洒脱自如，力道劲爆，就像足球场上球星的外脚背射门，引爆器“咔”的一声化为碎片。
教堂外传来熟悉的警哨声，萧天佐带着伪满警察冲了进来：
“所有人趴下！有抗日分子引爆了炸弹！”
混乱中，萧锋看见萧天佐对他眨了眨眼，随即调转枪口。
“砰！”
高桥的眉心多了个血洞。
“歹徒拒捕击毙！”萧天佐高喊，同时将一个医用酒精瓶踢到萧锋脚边，“快走！”
萧锋抓起瓶子，拽着郑淑娴冲向地下室。
穿过酒窖时，他将名单塞给她：
“去老佟的渔房子，用碘酒显影，抄录下来。”
“你呢？”
萧锋晃了晃酒精瓶：
“给日本人留点礼物。”
教堂广场，晚9时30分
整座圣索菲亚教堂笼罩在火光中，伪满警察已经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萧锋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着萧天佐正面对记者们慷慨陈词：
“我们英勇的警员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进一步的恐怖袭击，隐藏的爆炸点已全部清除……”
突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
化装成卖烟老汉的佟汉林蹲在台阶下，面前摆着个破铁罐。
他咳嗽两声，从怀里摸出个铜酒壶：“天冷，喝口暖暖。”
萧锋接过酒壶，顺手递过来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
“明早五点，尼古拉教堂钟楼。”
他仰头灌了口烈酒，喉咙火烧般灼痛。
远处，郑淑娴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银簪在月光下闪了闪，像颗坠落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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