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臂袖子里，一抹暗红光芒悄然浮现，极其微弱，却被林小满敏锐捕捉到了。
“嗯？”
他皱眉，伸手扯开李浩的衣袖。
一枚微型玉符贴在皮肤上，正缓缓渗出黑气，像是某种远程感应装置。
“还想留后手？”林小满冷笑，正要撕下玉符，那符突然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一行扭曲小字：
【任务失败，清除目标。】
字迹一闪而逝，玉符当场化为灰烬。
林小满眼神一沉。
这不是李浩能接触到的东西。
这是更高层的手笔。
血影门残余势力？还是……玄天宗的人动的手？
他低头看向李浩，发现对方嘴角竟露出一丝诡异笑意。
“你笑什么？”他冷冷问。
李浩喉咙仍被封住，说不出话，但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说：你以为你赢了？
林小满心头警铃大作。
不对劲。
太顺利了。
这两个废物联手设局，手段粗糙，漏洞百出，根本不像是背后有人指挥的样子。可偏偏这枚玉符，分明是高阶密令才有的特征。
他们只是棋子。
真正的猎手，还在暗处看着。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浓雾依旧笼罩秘境，但某一处云层，似乎比别处更厚。
而且，异常安静。
没有风，没有鸟叫，连远处弟子打斗的声音都消失了。
就像整个空间，被人屏蔽了一样。
林小满缓缓握紧裂空古剑。
剑身微颤，似有所感。
他忽然想起苏婉儿昨夜交给他的密报——外域联络使并未撤离，而是潜入了宗门某位长老的闭关洞府。
而那位长老，正好负责这次试炼的巡查任务。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匣。
证据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但这场胜利，恐怕只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匣收进怀中，剑尖指向空中那片异常厚重的云层。
“既然来了，”他声音不大，却穿透雾气，“那就别躲了。”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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